看到夏雲嵐瑟縮的樣子,蕭玄胤初時有些不大明白,這個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,此時為何膽怯如此?俄而,他忽然明白過來,原來她在擔心被自己非禮。
若在母妃過來之前,他或者還有這份心情。但母親一場大鬧,已使他興致全無。加之連日趕路,他現在的確有些累了,亟需一場休息。
“夏雲嵐——”他俯下頭,捏住夏雲嵐的臉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驚如小鹿般的眼神道:“盡快學著適應本王,不要再用這種看色魔一樣的眼光來看本王!”
言罷,蕭玄胤放開夏雲嵐,轉身離了房間。
這個女人,他勢在必得。不僅是她的身體,還有她的心。但在此之前,他願意給她一段適應和接受自己的時間。
夏雲嵐呆呆地看著蕭玄胤莫名而來,莫名而去,半晌,方眨了眨眼,明白自己已經脫離險境。
“我的眼光很像看色魔嗎?”她跳下床,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對著鏡子照了照。鏡子裏的人目光炯炯,從容淡定,早已沒有了適才的驚惶與緊張。
她輕輕勾了勾唇角,摸了摸自己的臉,對著桐華院的方向道:“自己心虛也來怪我……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。”
還好蕭玄胤已經離去,不然聽見這種話估計能氣得當場吐血。
夜色漸深,但夏雲嵐並無睡意。一想到明日可以拿著麒麟牌子光明正大地走出府去,便興奮得睡不著覺。
將房間裏所有的金子、銀子、銅錢收入袋中,又拿了幾支陪嫁的首飾放進去。估摸著足夠打造需要的武器,但能不能買齊需要的藥材就難說了。
欲待再加一些首飾進去,翻看良久,除一支常戴的簪子和兩支盛妝時必須用到的金釵,好像再沒什麽值錢的。
據說夏將軍對自己的原身極為疼愛,卻不知為何竟沒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嫁妝?雖說經手嫁妝的是夏靜柔的娘親二夫人,但女兒出嫁這等大事,當爹的難道不該走走心、過問一下嗎?
何況,夏將軍明知二夫人對自己的原身素來苛待,怎能將原身諸事交托於她?
夏雲嵐搖了搖頭,懶得再理會這些,整理罷明日出府帶的銀錢和穿的衣服後,又想了半晌要置辦的東西,月上中天時,方才朦朧睡去。
翌日一大早,因著出門之故,百合、丁香、淺畫一起過來為夏雲嵐梳妝打扮。
看見丁香,夏雲嵐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答應過,求蕭玄胤讓她與哥哥見上一麵。昨夜蕭玄胤回來得晚,又趕上懿太妃一場吵鬧,竟把這件事忘了個沒影兒。
“丁香,”夏雲嵐微帶抱歉地道:“你那哥哥在豫王府名叫進寶是麽?待我下次見到王爺,一定為你求情,讓你們兄妹早日相見。”
“多謝王妃——”丁香感激地笑道:“侯門一入深似海,婢子原不敢指望今生還能與哥哥相見。若蒙兩位王爺開恩,使我兄妹見上一麵,婢子至死無憾。”
“你這丫頭,小小年紀,什麽生啊死的。”夏雲嵐笑道:“你與哥哥同在一城之內,祁王與豫王又是兄弟,怎麽就沒有見麵的機會呢?”
丁香歎道:“王妃不知,咱們王爺和豫王雖是兄弟,但卻向來不睦,私下裏素無往來。見麵的機會,無非是皇宮大殿上八月十五的中秋夜宴和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宴。但這兩次宴會,除了王爺、王妃以及王爺王妃的貼身婢女外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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