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調查。”
看到夏雲嵐又氣又急的樣子,蕭玄胤倒不覺相信了三分。如果這女人說的是假話,謊言被戳穿,應該立即否認才對。
“那名叫小玉的丫頭呢?”蕭玄胤不動聲色地追問。
夏雲嵐道:“剛才已經告訴過王爺,小玉被姓鄒的小子打成重傷,我已將她托人醫治,半個月後接她回來。”
“是嗎?”蕭玄胤眯起了眼睛,深不可測的目光令夏雲嵐忐忑不安。
夏雲嵐鼓起勇氣看著蕭玄胤的臉,賭咒發誓道:“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,若有半句虛言,叫天打五雷轟。”
“那姓鄒的,後來怎麽樣了?”蕭玄胤淡淡問道。
“後來……”夏雲嵐收起委屈,一臉義正嚴詞地道:“他將丫頭打成重傷,引得群情激憤,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他敗壞祁王府的名聲?所以——”
夏雲嵐晃了晃手裏的麒麟牌子:“我就拿出了王爺的牌子,告訴眾人,那小子跟咱們祁王府半毛錢關係也沒有。大家要殺要剮,且請隨意。眾人一見麒麟牌子,頓時膽氣大壯,一邊感戴王爺恩德,一邊將那小子繩捆索綁,報於官府捉拿了去。”
夏雲嵐說得眉飛色舞,繪聲繪色。蕭玄胤聽罷,卻隻順手接過了麒麟牌子,淡聲道:“你的話,本王自會調查。若發現一個字的謊言,從今後你便別想再出這漪蘭院。”
“王爺隻管調查就是。”夏雲嵐理直氣壯、毫不畏怯地道:“若我有一個字的謊言,甘願接受王爺任何處罰。”
“好。”蕭玄胤站起身,“好”字出口,人已到了院外。初回天武城,積壓一個多月的事情亟待處理,他覺得自己已經在漪蘭院待了太久。
夏雲嵐拍了拍胸口,剛呼出一口長氣,忽然想起還沒來得及向蕭玄胤提及丁香之事,不由懊惱地叫道:“哎——急著走做什麽……”
月上簷角,夜寂無聲,蕭玄胤顯然已經聽不見。
夏雲嵐隻得暫且放下丁香之事,叫附院中三個丫頭出來,為自己準備沐浴用的熱水。
脫下男裝,洗去一天風塵,穿上輕軟羅衫,身上似乎輕了許多。
明月盈窗,夏雲嵐躺在床上,一手支著頭,一手捏著永新巷中得到的玉佩,不覺又想起楚南衣和那個受傷的男子。
這兩人之間,是否存在著什麽關係?
為何那受傷的男子毫不在意地將玉佩丟給自己,而楚南衣卻好像把玉佩看得極重。
兩人俱身杯武功,究竟是平常的江湖中人,還是別國的奸細刺客?
是否應該把自己的懷疑告訴蕭玄胤?不,自己在蕭玄胤眼中尚且身份可疑,自己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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