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開一步道:“雖是姬妾,也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之人,怎忍將之推向別人,又將之殘忍殺害?”
蕭玄胤若有所思地看了夏雲嵐一眼,莫名道:“你的意思是,同床共枕之人,便當情深義重,一生一世相守不棄?”
夏雲嵐紅了臉,明明在討論案情,怎麽就扯到夫妻情義上去了?
她拉回了話題道:“王爺你想,會不會是豫王請戰北野殺害小妾紅鸞後,心中愧疚難抑,於是又設法將戰北野置之死地,以此為小妾紅鸞報仇,求得一份心安?”
這話倒並非憑空猜測,在夏雲嵐前世的殺手生涯中,見過無數丈夫雇人殺害妻子、妻子雇人殺死丈夫,而後又因愧疚或滅口殺死殺手的事。
蕭玄胤道:“本王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,但那戰北野武功極高,本王曾與他交手數次,皆被他輕鬆逃去。再者,此人疑心極重,便是受雇作案,也決不會與雇主多所來往。是以此人涉案至今,各地官府與江湖正道人士雖欲將其除之而後快,卻始終難以如願。僅憑豫王府,隻怕還沒有這個實力。”
夏雲嵐蹙起了眉頭。
世上,居然有蕭玄胤殺不死的人?祁王府暗衛遍布天下,且個個武功不凡,如果戰北野能在蕭玄胤手下數次脫逃,那麽,豫王能夠殺死他的可能性隻怕極小。
“王爺,”夏雲嵐換了個思路道:“且不說真凶是否是那戰北野,便是僥幸捉住戰北野,若那兩名豫王手下隻是信口胡說,或戰北野一口咬定自己並非殺害紅鸞之人,這案子恐怕也不容易了結。依我之見,咱們不如從紅鸞的屍體上下手調查。”
“紅鸞的屍體?”蕭玄胤道:“本王曾親自驗看過紅鸞屍體,也請承夏國最好的仵作驗看過,皆沒有發現可疑之處。而且,紅鸞的屍體已入土數月,此刻還能看得出什麽?”
倘若利用二十五世紀的法醫鑒定技術,莫說入土數月,便是入土百年的屍體,也照樣能看出許多東西。
在這落後的古代,雖然沒有先進的醫療器械可以憑借,但夏雲嵐始終認為,查找凶手,除了死亡現場之外,最可靠的證據便是死者本身。
夏雲嵐無從懷疑蕭玄胤和仵作的驗屍水平,然紅鸞既是先被奸汙而後被殺害的,屍體上就必然會留下凶手的痕跡,隻是以古代的水平尚不足以識別而已。
但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,隻淡淡道:“不管能不能看出什麽,總要先看看再說。”
何況,現在除了從屍體上尋找疑點外,她也不知道還能從何處下手。
“好。”蕭玄胤沒有多話,隻抬頭看了看天色道:“入夜之後,本王帶你去看紅鸞的屍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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