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夏雲嵐冷了聲音道:“是楚南衣,他治好了小玉的舌頭,你愛信不信!”
“你最好對本王說話客氣點兒!”蕭玄胤對夏雲嵐的語氣表示非常不愉快。
“秦侍衛是你的人,跟我有什麽關係?”夏雲嵐賭氣地道:“他如果知道你為了吃一份莫名其妙的醋,置他的性命於不顧,心裏一定失望得很。”
“誰說本王吃醋!”蕭玄胤怒聲道:“夏雲嵐,你別太看得起自己!”
“那你在做什麽?”夏雲嵐忽然昂著頭低笑道:“你隻不過誤會我和楚南衣走得太近,便帶我來到這種鬼地方。你知道了紅鸞的下落,為什麽還不去找她為秦侍衛洗清冤枉?還是說——你根本並不想要救秦侍衛呢?”
“住嘴!”蕭玄胤勒住了紫風,厲聲道:“你知道什麽?!你以為除了找到紅鸞,本王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?!”
夏雲嵐一怔,除了找到紅鸞,還能有什麽辦法證明秦沐風的清白?
蕭玄胤冷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雲嵐,眼中滿是不屑:“本王早已布局,或則令人冒充凶手,或則令人冒充沐風。你以為本王真會蠢到坐以待斃?”
夏雲嵐沉默。
自己的確傻了,竟以為祁王真會為了一個屬下拿王位去冒險。秦沐風固然重要,可是又怎麽重要得過他君臨天下的野心和未來?
沉默半晌之後,夏雲嵐垂下了腦袋,慵懶地淡淡道:“王爺高明,那就一切隨王爺的意吧。”
蕭玄胤冷哼一聲,忽然調轉馬頭,沿著來路向回跑去。
夏雲嵐糊塗了。
不是已經布好了局嗎?又忙著回去做什麽?
哦,是了,這小心眼的男人,不過是不想承自己的情罷了。
如果他布的局足夠完美,又何必自己千裏迢迢、千辛萬苦地去追尋真凶?再者,即使他的局毫無漏洞,也必然要犧牲另一名忠勇的侍衛。若他忍心,又何必帶自己去查案?
所謂布局,終不過是最後毫無辦法時的辦法而已。
想明白這些的時候,夏雲嵐的腦袋又是一陣眩暈。為了盡量減輕馬兒奔跑帶來的不適,她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,本以為會被嫌棄地推開,哪知腰間手臂一緊,反倒被更近地摟在懷中。
夏雲嵐愣了一下,卻不敢再用腦子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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