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她的臉。
可惡的蕭玄睿!走便走了,還要挖個坑來害她。蕭玄胤那般小氣的男人,這種玩笑也是隨便開得的麽?
果然,蕭玄胤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。
蕭玄睿的身影已經轉過宮牆看不見,蕭玄胤仍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。
夏雲嵐提著口氣,看了看兩邊的宮人,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,走近蕭玄胤身邊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爺,咱們……可以回去了嗎?”
蕭玄胤狠狠瞪了一眼夏雲嵐,不說一句話抬腳便走。
夏雲嵐趕忙跟了上去。
二人乘上馬車,一直到離開皇宮北門大老遠,蕭玄胤仍是黑著張臉一言不發。
不說話就不說話吧,夏雲嵐也不是喜歡多話之人。可偏偏姓蕭的還要拿淩厲的眼神望著她,好像她跟別的男人在床上被他當場捉了奸一樣。
夏雲嵐自忖不曾做錯什麽,沒道理要接受他眼光的審判,於是取下冪籬,迎視著蕭玄胤的目光道:“你不必這樣子看我,是他強行用掌風振開冪籬,我有什麽辦法?”
蕭玄胤不說話,眼光絲毫不見緩和。
夏雲嵐皺了皺好看的眉,又道:“不就給他看到了臉麽,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……”
“夏雲嵐!”蕭玄胤終於開了口,卻是帶著濃濃的怒(cu)意(wei):“你究竟知不知道‘羞恥’二字怎麽寫?!”
“別人的錯,難道應該我來承擔嗎?”聽蕭玄胤說得難聽,夏雲嵐也怒了:“是不是被人看了臉的女子,就該投井上吊尋死覓活,那樣才叫知道羞恥?!”
“你不必故意曲解本王的意思!”蕭玄胤眼中冒火地道:“本王問你,為什麽離開本王身邊,為什麽要偷偷溜出去與人私會?”
“你哪隻眼睛瞧見我是偷偷溜出去的?”夏雲嵐瞪圓了眼睛,隻覺麵前的男人蠻不講理、不可理喻之極:“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妥,殿中無聊,我不過出去看看風景,你那哥哥非要跟著出來難道我能想到?”
“出去便罷了,你何必與他多話?”蕭玄胤怒氣不減,目光陰沉得可怕。
“我與他多話?”夏雲嵐氣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的事情!你害死了紅鸞,他把賬記到了我的頭上你知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蕭玄胤皺了皺眉頭,沒有接話。
一見姓蕭的意識到理虧,夏雲嵐立即再接再厲:“你們兄弟之間的爭鬥與我何幹?承夏國的事情又與我何幹?我處處幫你助你,你卻處處疑我誤會我,你……你……”
夏雲嵐的話沒能繼續說下去,在她得理不饒人的時候,突然覺得腰間一緊,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,便跌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。
接著,一張溫熱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憤怒的指責。然後……再然後……整個世界安靜了,她的腦中一片空白……
馬車輕微的顛簸如同起伏的海浪拂過柔曼的沙灘,朝陽透過紗簾斜斜照進來,像極了琥珀色的酒釀,仿佛飲上一杯就能醉上千年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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