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真正的威脅和敵人麵前,她絕不會有半點兒心慈手軟,但想了想,卻什麽也沒有說。
難得這世間有個男人覺得她是善良的,就讓他保留這樣的印象也好。反正回到天武城後,彼此天隔一方,可能永遠不會再有見麵的機會,何苦要破壞她給他的好印象。
夜幕漸漸降臨,花叢間的琉璃燈次第閃亮,空氣中隱隱飄散著殘荷的清香,雨打在傘上、花花草草上、青石板道上,像一首節奏舒緩的歌。
此情此景,莫名地有種宛如童話的感覺。
可惜,夏雲嵐不是擅於做夢的女子,無論與身邊的人聊得如何投機,無論那人的聲音怎樣溫軟體貼,她都很難對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放下戒心。
何況,那人知道得太多。
當一個人知道的東西遠遠超過本來的身份時,那人一定是危險的——至少,有非常危險的一麵。
夏雲嵐十分確信。
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,看看天色不早,夏雲嵐借口身體困倦回了客房。
知道風鈺晗傷勢未愈,翌日哪裏也去不了,夏雲嵐便練了一夜的功,直到黎明時分方才入睡。
連著兩日,雨一直在下,洛芷雪待在風鈺晗房間裏幾乎沒有離開過。
夏雲嵐自己一個人吃飯練功休息,偶爾去探探風鈺晗的傷勢,再偶爾與聽雨樓主談談詩詞歌賦、江湖中事,倒也並不過得十分無聊。
到第三天早上,風鈺晗明明已經可以行動自如,卻故意讓洛芷雪攙扶著才肯到飯廳用餐。
夏雲嵐很不厚道地將兩人嘲笑了一番,洛芷雪這才發現上當,又罵了風鈺晗無數句“騙子無賴臭流氓”。
吃過早飯後,三人本來打算繼續到餘州城中探探有沒有吳娘的消息,不料聽雨樓中忽然來了許多人。
偌大的前廳裏,除了餘州府衙的差人以外,還有二三十個五六十歲、花白頭發的婆婆。
餘州府衙的差人頭領杜護衛,一臉恭敬地對聽雨樓主拱手笑道:“這些都是與畫像上麵貌相仿之人,請樓主過目——”
夏雲嵐與洛芷雪自進入大廳後便將眼睛瞪得賊大,兩人都沒有想到,動用官府的力量,三四天內竟找出這麽多與吳娘相似之人。
看著那麽多形貌相差不遠的婆婆,聽雨樓主大概也有些懵,摸了摸麵具上鼻子所在的位置,咳了兩聲道:“咳咳……夏姑娘,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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