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甘情不願又一動不動的樣子叫本王看了多麽厭惡!”
夏雲嵐睜開眼睛,忍著下頜疼痛麻木地看著蕭玄胤道:“你要的我給你,你還想怎樣?”
“本王要你的心!”蕭玄胤咬牙道。
“我的心?”夏雲嵐蹙著眉頭,眉梢一絲冷笑:“你自己三妻四妾,朝秦暮楚,用情不專……憑什麽想要得到別人的心?我說過,我夏雲嵐此生此世,永生永世,隻會喜歡對自己情有獨鍾的男子——那個男子不是你!你這樣的人,除了得到一具一具相似的軀體和無數虛與委蛇的虛情假義,別的什麽也得不到……啊——”
蕭玄胤的手向下一滑,猝然掐住了夏雲嵐的脖子。夏雲嵐被掐得喘不過氣,隻能張大眼睛無力地瞪著蕭玄胤。
她有些後悔,既然已經決定了拿清白換一條性命,為什麽還會忍不住說出那些自尋死路的話。
這回,她死定了吧?
蕭玄胤的手卻沒有繼續加重力道,原本暴怒的眼光反而漸漸變得若有所思。
三妻四妾,朝秦暮楚,用情不專……他第一次發現,這些詞居然會和自己聯係在一起。
這些話若從別人嘴裏說出來,他大概隻會當一個笑話。但從夏雲嵐嘴裏說出來,他卻在憤怒之餘頗為認真地自省了一番。
然而,自省的結果,除了三妻四妾之外,其他的對於他來說仍然接近於笑話。
再者,便是三妻四妾又如何?他身為王爺,難道多娶幾房妻妾也使不得嗎?
聯姻的本質不過是一種權力之間的鞏固與需要罷了,如果夏雲嵐連這一點兒都想不明白,那也真是愚蠢得可以。
這個女人顯然不是愚蠢的人,她這樣指責他,是否別有用心?
他看了看夏雲嵐,夏雲嵐的臉因窒息而憋得通紅。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,夏雲嵐按著胸口咳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為什麽,每一次麵對這個女人,都有一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?
為什麽,每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受苦,心卻又止不住為她微微疼痛?
他後悔不該下手太重,又覺得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罪有應得。
待夏雲嵐喘息方定,他突然問道:“據本王所知,蒼狼國燕烈王宇文拓亦有幾房妻妾,你相信他會對一個女人情有獨鍾嗎?”
“什麽?”
夏雲嵐死裏逃生,心還在呯呯亂跳,腦子裏亦是一團亂麻,驀然聽到蕭玄胤這不著邊際的話,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說什麽?”
“不要再跟本王演戲!”蕭玄胤並沒有接著方才的話問下去,而是轉變了話題道:“本王早已將你的來曆調查得清清楚楚,隻不過,本王還想再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夏雲嵐終於聽明白,原來蕭玄胤仍然是把她當成了奸細。聽他方才說什麽蒼狼國燕烈王,他想必自以為是地確定了她是蒼狼國燕烈王派來的奸細。
“嗬嗬……”夏雲嵐嘴角邊勾起一絲諷刺的笑,看著蕭玄胤道:“我一直以為,王爺和王爺的屬下都不是些酒囊飯袋,遲早可以還我清白。哪裏知道,王爺派出大量人力調查了這麽久,跟蹤了這麽久,卻隻是得出這樣一個可笑的結論。”
敢拐著彎地罵他酒囊飯袋,她是活膩了嗎?還是以為他不會真的對她怎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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