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嵐笑盈盈下起了逐客令:“百合、丁香,送客——”
“是。”百合、丁香嘴裏答應著,走到容婕身邊禮貌地道:“容妃請——”
容婕站著沒有動。
她不甘心,她無論如何不甘心!
這一趟漪蘭院之行,非但沒有達到給夏雲嵐點兒顏色瞧瞧的目的,反倒處處落了下風,叫一向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肯就此離去?
不過,幾番交鋒,她也算看出來了。這姓夏的笑裏藏刀,陰險無比。若跟她客客氣氣地說話,一不小心就會掉進她的陷阱。
倒不如撕破臉皮,直麵出擊——
自己是丞相之女、太後義女、皇帝親封的公主,便是得罪了夏雲嵐,夏雲嵐又能奈她何?
“夏雲嵐——”容婕兩手在腰間一叉,姐姐也懶得叫了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雲嵐道:“這漪蘭院本該是我的地方……用不了多久也會是我的地方,你憑什麽趕我走?”
“哦?”夏雲嵐挑了挑眉毛,饒有興趣地道:“不知妹妹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你裝什麽糊塗?!”容婕用下巴尖對著夏雲嵐道:“當年你做出與侍衛私奔那等傷風敗俗的醜事,以為天武城裏沒有人知道嗎?告訴你——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!你的事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難為你還好意思坐在這裏,把自己當成祁王妃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夏雲嵐蠻不在乎地笑道:“即便如此,我仍然是祁王妃——祁王唯一的正妃。這個事實改變不了。”
“哼哼,祁王正妃又怎樣?”容婕一臉鄙視地道:“得不到王爺的心,你也隻能一輩子頂著個虛名獨守空房——不,用不了一輩子,等我有了王爺的子嗣,你連一個虛名都得不到!”
夏雲嵐輕薄地看了容婕的肚子一眼,嘲諷地笑道:“昨夜裏,你與王爺洞房了嗎?據我所知,好像沒有吧?沒有與王爺洞房,卻有了王爺的子嗣,嗬嗬……不知王爺知道了作何感想?”
“夏雲嵐!你、你你你……”容婕氣結。她雖是個囂張跋扈慣了的女子,可也知道名節對於女子的重要性。夏雲嵐竟敢當著眾丫頭的麵汙她名節,她如何能與她善罷甘休?
而最令她氣惱的是,蕭玄胤昨夜的確沒有與她洞房花燭。
據她一大早派人打探,蕭玄胤昨夜在桐華院裏處理公務,卻不知夏雲嵐如何知曉他們並未洞房之事?
她很想問她一聲,還好理智及時告訴她,這種話一旦問出口,無異於自取其辱、自落笑柄。
“你”了半天,她突然忍無可忍地撲向夏雲嵐道:“夏雲嵐——你敢壞我名節?我饒你不得!”
“嗬嗬……不知妹妹如何饒我不得?”看著容婕怒火噴發的眼睛,夏雲嵐早有防備,不等容婕撲到,已輕輕一個旋身離開了座位。
呯咚——
撲通——
隨著這兩個輕重不同的聲音,容婕的頭先是撞在椅子背上,而後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。
“小姐——”
“小姐——”
“小姐……”
容婕帶過來的四個婢女各自一聲驚呼,趕忙衝過去扶起了容婕。
啪——
容婕剛剛站起身,隨手給了右邊的珊瑚一個重重的耳光。
珊瑚被打得懵了一下,卻仍然扶著容婕沒有鬆手。
“作死的東西!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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