揄地道:“我為正妃,你為側妃,我打你是很大的事嗎?”
“你你你……我義母是當今太後,我父親是當朝丞相,我……”
“然而嫁進了祁王府,你便隻不過是王爺的側妃罷了。說白了,不過跟個侍妾和奴才差不多。接受現在的身份,比你記著丞相嫡女、太後義女和義慶公主的身份好得多。”
“夏雲嵐,你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字我都會絲毫不差地告訴王爺,告訴我父親和太後、皇上!”容婕咬牙切齒道。
“嗬嗬,那你記好了,我還有一句話——”夏雲嵐嘲諷地看著容婕,慢悠悠道:“做小,要知道做小的規矩。永遠不要試圖以下犯上,永遠不要自以為是、自不量力。”
“好——我記、住、了!”容婕從牙縫裏一字字道:“夏雲嵐,你給我等著!我發誓,這件事不會到此為止!”言罷,用氣得充血的眼睛瞪了夏雲嵐一眼,領著四個狼狽的婢女恨恨而去。
夏雲嵐低低地吹了聲勝利的口哨,回身拿起一盒藥膏走到淺畫身畔,輕輕撫了撫淺畫被珊瑚打得紅腫的臉頰,將藥膏放在淺畫手裏道:“丫頭,你做得很好。將來,即使我不在你身邊,你也要始終記得,有人欺負你的時候,不要總是站著挨打,要懂得反擊……而且,怎麽打不重要,能贏就好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淺畫此時全然沒有了與珊瑚拚命撕打時的架勢,一雙眼睛裏淚水盈盈,看著夏雲嵐柔柔弱弱地道:“婢子這一生哪裏也不去,會一直陪伴在小姐身邊……小姐不要再說分開的話,叫婢子聽了心裏難受。”
“嗬嗬,傻丫頭……臉腫成這樣不疼嗎?話還這麽多。”夏雲嵐轉移了話題道:“快把藥塗上。雖然每一個高手最初學武時都要先學會挨打,可是,我還是希望你這傻丫頭挨得越少越好。”
“嗯!”淺畫含淚笑道:“原來能夠收拾討厭的人和欺負小姐的人是如此痛快的一件事,婢子以後一定好好練武,決不再給小姐丟臉,也決不允許別人再欺負小姐。”
“我等著你的保護——”夏雲嵐心裏絲毫沒把淺畫的話當回事,但為了給淺畫一個學武的動力,還是半開玩笑地回了一句。
隻是,說出這句話後,她又不由得暗自怔了一下。
離別已經近在眼前,她留在祁王府的日子不會超過半個月。這一生,她還能等到淺畫的保護嗎?
這丫頭對自己忠心耿耿,情深義重。從今而後,海闊天空的江湖,山高水遠的人間,她們還會有再相見的機會嗎?
緣份是一件奇妙的事,她原本不信緣,也不信除了老師以外的任何人能在她的心上留下痕跡。不料一朝離別,竟也會被離情所困,無端地生出些彷徨傷感來。
她甩了甩頭,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。得罪了容婕,必須想好應對的策略。不然,自己沒有好日子不說,幾個丫頭勢必要跟著受苦。
當下,夏雲嵐將幾個丫頭叫到自己身邊,交待她們無論如何要統一口徑,且一口咬定,是容婕先對自己無禮在先,自己一忍再忍、萬般無奈、逼不得已之下才對她動了手。
為了配合這個謊言,她特意叫淺畫與她演試了數次,並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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