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諸多疑端尚須仔細調查。”
“那麽,王爺打算如何處理夏雲嵐挾持太妃之事?”容婕問道。
在夏雲嵐處吃了大虧的她,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夏雲嵐受到處罰,不管是輕是重,隻要讓她親眼看見就好。
蕭玄胤的目光重新落在夏雲嵐臉上,正要開口說出對她的處罰,夏雲嵐忽然搶在他的前麵道:“凡事有因方有果……王爺,我之所以會挾持太妃,是因為無人可以給我一個公道。”
“夏雲嵐,你……”容婕正待爭辯,被蕭玄胤一個眼神製止。
“你想要什麽公道?”蕭玄胤蹙眉淡淡道。
夏雲嵐道:“俗話說‘狗急跳牆’,‘兔子急了也咬人’。我被容妃百般折辱,萬不得已之下才對她動了手,太妃卻隻說我的不是,還要對我家法處置……”
“王爺……”容婕氣得想要跳腳,卻在蕭玄胤警告的眼神下不敢多說一個字,隻把自己憋得臉孔通紅,好似做了虧心事一樣。
夏雲嵐接著道:“王爺覺得,因為將軍府的地位不如丞相府,因為我的身份不如太後義女、義慶公主的身份,所以一切的欺負我都活該受著嗎?自古以來但見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——如果王爺這樣覺得,那我自是無話可說,任憑王爺處罰就是。”
這幾句話,可謂悲壯凜冽、慷慨動人。不曾見過早晨之事的丫頭嬤嬤們,還真當夏雲嵐受了多大委屈一般。尤其是那句“但見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”,一下子便使許多人的心向夏雲嵐傾斜過來。
蕭玄胤卻絲毫不為所動,壓低了眉毛道:“無話可說?本王明明聽見,你已經說了很多。”
“……”夏雲嵐舔了舔嘴唇,向懿太妃斜去一眼道:“我還肯為自己分辯,是因為我還不曾對王爺失去信心。倘若王爺像某些人一樣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治我之罪,我一定懶得開口說一個字。”
“夏雲嵐——你這妖孽!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無人可及!”懿太妃氣得恨不得衝過來給夏雲嵐一個耳光,卻又不敢離夏雲嵐太近,隻敢隔著蕭玄胤道:“玄胤——如果你要相信這妖孽的話,母妃便即刻死在你麵前!反正今日臉麵盡失,母妃也不想活了……”
說著,掙開朱釧的手便要向井台上撞去。
蕭玄胤沒有說話,自有一眾下人將懿太妃攔住。
“母妃,”容婕也跑了過去,分開眾人扶住懿太妃道:“你可千萬不能做糊塗事。王爺向來目光如炬,明察秋毫,焉能不知夏雲嵐的秉性?又豈會輕易上了她的當?咱們且不要說話,看王爺怎麽處理。王爺說過會給母妃一個滿意的交待,母妃隻需安心等著王爺的交待便是。”
“婕兒,到底是你懂事,母妃竟氣糊塗了……”懿太妃就坡下驢、頗識好歹地下了容婕給的台階,向蕭玄胤半是悲情半是逼迫地道:“玄胤,母妃等著你的交待——”
蕭玄胤皺了皺眉頭,片刻沉默之後,向懿太妃淡淡問道:“母妃想要如何處置王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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