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三弟妹的氣色好像不大好……敢問三弟妹別來是否有恙?”見夏雲嵐笑得一點兒也不記仇,蕭玄睿的語氣頓時變得頗為親熱。
蕭玄胤皺了皺眉頭,不等夏雲嵐回答,便代她答道:“今晨不小心受了些皮外傷,休息兩日即可無事,不勞二哥費心。”
“這就是三弟的不對了。”蕭玄睿明明聽出了蕭玄胤聲音中的不高興,仍然絲毫不加收斂地道:“似三弟妹這等風華絕代的佳人,三弟你怎麽就能讓她‘不小心’受傷呢?若是在我豫王府……”
“二哥這段時間可曾到北郊祭奠過從前的愛姬紅鸞?”蕭玄胤打斷了蕭玄睿的話,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道。
夏雲嵐心裏雖然憋著一肚子氣,聽到蕭玄胤的話,卻忍不住咧了咧嘴角。
蕭玄睿顯然想說,自己若是在他府中,將會受到怎樣的保護和優待。沒想到蕭玄胤一句話,便指出了曾經被他寵愛的女子的下場。這分明就是當麵打他的臉。
但蕭玄睿臉皮的厚度再次刷新了夏雲嵐的三觀。聽了蕭玄胤的話,他臉不變色心不跳地指了指夏雲嵐身後的丁香,轉換話題道:“三弟妹帶來的這個丫頭,想必就是三弟上次提到的進寶的妹妹吧?”
“不錯。”蕭玄胤點了點頭,簡短地道。
“嗬嗬,沒想到三弟妹國色天香,三弟妹身邊的丫頭亦玲瓏不俗……三弟真真是豔福不淺。”蕭玄睿眼光落在丁香臉上,輕薄地誇讚道。
“豫王殿下!”調戲自己也罷了,居然還敢調戲自己身邊的丫頭,真是沒品的王爺!夏雲嵐笑吟吟、華麗麗地鄙視道:“我家王爺可比不得你,見了美人便忍不住憐香惜玉。所以,丁香雖美,我家王爺卻談不上有多大的豔福。”
“哈哈,是嗎?那真是暴殄天物了……”蕭玄睿渾不在意地大笑道。
果然人的臉皮厚到一定程度,便可以無敵於天下……夏雲嵐服了,徹底服了。
說話間,眾人走進豫王府前廳。夏雲嵐看那廳內陳設布置,比之祁王府不知瑰麗堂皇多少。心中不由暗道:同樣是王爺,領的俸祿應該相差不多,祁王府卻寒酸多了……可見蕭玄胤這人果然摳門得緊。
不,不止是摳門,還相當貪婪。聽雨樓主給自己的一箱寶物(雖然自己並沒有機會見到,但想來一定是一箱寶物無疑)被他拿走不說,據淺畫私下裏透露,自己在皇宮舌戰蒼狼國使者贏得的一萬兩賞金,也被蕭玄胤光明正大地“笑納”了。
這蕭玄胤究竟是有多缺錢?還是說,這人天生對黃金寶物有著無法控製的收集癖?
夏雲嵐向蕭玄胤斜了一眼,心中氣悶已極。
蕭玄胤臉上無波無瀾,絲毫感受不到夏雲嵐心中的鬱悶。或者說,即使感受到了,也絲毫不會在乎。
算了,幹嘛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?夏雲嵐搖了搖頭,端起麵前新沏的茶,湊近鼻子聞了聞——清香撲鼻,並無異味。
但以豫王的人品來看,她仍不放心,又拿舌尖淺淺嚐了嚐,確定既沒有毒也沒有各種蒙汗藥、春藥之後,方才放心大膽地喝了下去。
“丁香姑娘,請跟我來——”
夏雲嵐、蕭玄胤、蕭玄睿三人喝茶期間,一名相貌美豔的婢女走了進來,朝三人見過禮後,滿臉笑意地對丁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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