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金燕子是誰!王爺費盡千辛萬苦卻受人愚弄、落人圈套,真真可笑之極!”到了這種時候,夏雲嵐的口氣依然很硬。
她已經決定,不去忍受隔壁女子所受的酷刑。如果能夠激怒蕭玄胤,讓他一掌結果了自己,倒不失為不幸中的萬幸。
如果是在祁王府,或者她還能指望楚南衣去救她。然而,在這不見天日的密林刑室之中,天底下還有誰能找得到她?又有誰願意為她冒這個險?
“不知道金燕子是誰?”蕭玄胤掀開了鬥蓬上的帽子,露出漆黑如無邊暗夜般的眼睛,聲音冷得不似人聲:“或許你一會兒就會知道。”
言罷,蕭玄胤伸手向她肩上提來,仿佛隨手抓取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。
夏雲嵐就地一滾,躲開了蕭玄胤的手,拚盡全力向拴著鐵鏈的柱子上撞去。
“蕭玄胤!你蠢不可及、愚不可及——”既已無懼於死亡,又何須再對這個忍了很久的男人客氣。
然而,當夏雲嵐的腦袋撞上柱子的時候,卻被“柱子”呯地一聲彈了回來。
夏雲嵐趴在地上,一手捂著撞疼的額頭,一手撐著冰涼的地麵,抬頭眼冒金星地看向那彈回她的“柱子”。
蕭玄胤不知怎地已擋在柱子前麵,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陰惻惻地盯在她的臉上。
“在本王麵前,你不會有自我了斷的機會!”緩慢的聲音,仿佛從地獄中傳來,陰森、恐怖、冷酷、無情。
隔壁的慘叫聲還在繼續,寒意陣陣透人肌骨。
夏雲嵐努力抑製著全身的顫抖,倔強地迎視著蕭玄胤的眼睛,不讓自己的心神受隔壁慘叫聲的幹擾。
那慘叫聲,容易使人軟弱,使人喪失意誌和尊嚴。
生和死,她都已不在乎,可是她在乎自己的尊嚴。
在這個傲慢的男人麵前,她要比他更加高傲。
蕭玄胤伸手撈起了她,眨眼間將她的兩隻手腕扣進鐵鏈下端的鐵環之中。
鑰匙拔出的刹那,鐵鏈自動收緊,她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離開地麵大半尺,身子被懸吊在半空之中。
掙紮已無可掙紮,反抗亦已無可反抗。唯有她的眼睛,帶著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倔強和高傲,居高臨下且不屑一顧地俯視著蕭玄胤。
蕭玄胤收走了她身上的東西,光能微機、銀票、玉佩、王之令牌、各種名貴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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