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猝然垂了下去。
一名鬼麵侍衛探了探麗姬的鼻息,向蕭玄胤回道:“稟王爺,犯人已自斷經脈,氣絕而亡。”
夏雲嵐愣在當場,懵在當場。
將髒水往她身上一潑就自我了斷,給她來個死無對證?
這是有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、多大的恨?
夏雲嵐一口惡氣堵在喉嚨口,麵對一個死人卻又吐不出咽不下,直憋得兩眼通紅,鬱悶到了極點,憤慨到了極點。
“拖出去——”蕭玄胤下達命令後,一雙冷冽如冰的眼睛轉向了懸空吊著的夏雲嵐。
夏雲嵐的鬱悶和憤慨很快被背後生起的絲絲涼意替代。
蕭玄胤的眼睛裏燃燒著忽明忽滅的火焰——冰冷的火焰。這火焰雖然沒有溫度,卻足以將她煉為焦炭,化為灰燼。
夏雲嵐努力迎視著蕭玄胤的目光,逼迫自己不許退縮。
此刻,她知道她的恐懼和逃避隻能被認為是心虛。
作為一個殺手,有時候不是無所畏懼,隻是不能畏懼。
如果勇敢和怯懦的結局是一樣的,為何不讓自己顯得勇敢一些?
“金、燕、子——”鬼麵侍衛拖著麗姬的屍體離開刑室之後,兩道刑室之間的牆壁瞬間被還原。蕭玄胤走近夏雲嵐,咬著牙齒一字一字冰聲道:“怡春院中,與燕烈王日夜貪歡之時……可曾料到會有今日?”
夏雲嵐沒想到,蕭玄胤竟會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。她倔強地昂了昂頭,斜睨著蕭玄胤道:“如果我是金燕子,與誰貪歡關王爺屁事?”
啪——
長長的、黑色的鞭影掠過空際,重重抽在夏雲嵐身上。
徹骨的疼痛傳來,夏雲嵐低頭看去,但見鞭子劃過的地方,外衫已被抽裂,白色的中衣滲出一道血色的印痕。
“你頂替本王妻子的身份,還覺得與本王無關?”蕭玄胤不再掩飾眼中的狂怒。
夏雲嵐沒有答話。
在這樣的地方,說什麽都是錯。
黑色的長鞭再次劃過夏雲嵐柔弱的身軀,蕭玄胤的聲音越發冷厲無情:“你以為不開口,本王就會對你心軟了嗎?”
夏雲嵐何嚐指望過蕭玄胤心軟?她隻不過拿了所有的毅力去對抗鞭子抽過身上時火辣辣的疼痛。
這次的鞭刑,與漪蘭院中的那次完全不同。
那一次,蕭玄胤雖下手狠厲,卻並沒有傷到她的筋骨。
這一次,每一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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