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。
夏雲嵐的心在胸膛裏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……居然會用這樣的聲音對她說話?
夏雲嵐轉過了頭,冰冷的目光淡淡看向蕭玄胤的臉。
那張風華絕代的臉,那張淡漠無情的臉,那張猙獰得惡魔一般的臉……此刻,隻剩下無盡的疼痛和苦澀。好像……好像受盡酷刑的是他……
夏雲嵐固然不會有絲毫感動,然而看到這樣的一張臉,她卻不由得想:在他心裏,是不是仍然有那麽一點兒喜歡她?
她能不能利用這一點點兒喜歡,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?
原來,即便到了這樣的時候,她仍然並不想死。
她不願意被人這般莫名其妙地冤枉,莫名其妙地害死。她要找出陷害她的人——從剛才金鉤郎君任元霸的出現來看,那個一直在暗中陷害她的人很可能是蕭玉葉。
蕭玉葉……她幾乎早已忘了的那個女人,卻不曾有一天放下過對她的報複。
“王爺……”她忍著心裏刻骨的仇恨和厭惡,低低地、柔柔地道: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,你發現……發現咱們之間隻是一場誤會……你發現……發現自己錯怪了我……到那時……到那時你會不會後悔……”
“誤會?嗬嗬……”蕭玄胤收回了手,滿臉的疼痛和苦澀眨眼間又被冷酷無情所取代:“金燕子——到了這種時候,你還在試圖狡辯嗎?”
“我沒有……沒有狡辯,我說的……都是真的。為什麽……為什麽你從不信我……”雖然是演戲,夏雲嵐的聲音裏仍然止不住浮起一絲淒楚。
“本王無數次想要相信你,可是你讓本王如何相信!”蕭玄胤咬牙道:“傳聞將女府嫡女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,從小到大從未出過天武城,可是你卻如何知道蒼狼國京都雲夢軒酒樓裏的東西很好吃?”
夏雲嵐怔了一下,那是自己無意間和丫頭們開玩笑時說的話,居然也傳到了蕭玄胤耳中。
而且,她記得自己當時說的是“夢雲軒”大酒店,並不是什麽“雲夢軒酒樓”,雲夢軒酒樓是百合說的,自己當時隻是懶得解釋,沒想到此時也成為了自己的罪證。
“還有,”蕭玄胤怒聲道:“燕烈王贈於蒼狼國太子宇文壽的貼身玉佩在你手中,你又作何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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