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,但是,那點兒喜歡遠不足以為她爭取活下去的機會。
這世間有太多的局,想要害你的人,總能找到害你的機會和辦法。隻有真正信任的人,才能夠無視世間的陰謀詭計,始終把你當作自己人。
她想活下去,唯一的辦法,隻能是設法證明自己並非金燕子。
可是,孤獨地被懸掛在這裏,她要如何去證明?
金燕子……又是什麽人?
根據麗姬的交待和蕭玄胤話裏的蛛絲馬跡,她能夠勉強拚湊起一個模模糊糊的形象。
一個從小被燕烈王收養的孤女……一個有著演戲天分和過人天賦的間諜……一個愛上主子、與主子糾纏不清、並對主子死心塌地的奸細……
是丁香嗎?
她想起丁香的笑,那般純真無邪,那般人畜無害。但在那純真無邪之後,分明一直隱藏著什麽——那是被她忽略的心機和事不關己的冷淡!可歎她竟從未發現。
當蕭玄胤自以為證據確鑿,鎖定自己奸細的身份時,自己隻注意到了百合的沉穩內斂,從容淡定,卻忘記了,在一張純真無邪的笑臉之後,也有可能深藏著不為人知的奸詐陰險。
她想起逃離祁王府那天,是丁香慌慌張張地撞開房門向她報信,說懿太妃被刺身亡,用的是她的匕首梨花白,為免解釋不清,讓她盡快逃走。
然後……然後楚南衣就來了。
可是,蕭玄胤自見到她以後,好像從來沒有提過一句關於懿太妃的事。
懿太妃真的死了嗎?
丁香和楚南衣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?
莫非……楚南衣就是燕烈王?
不,不可能!如果丁香是金燕子,而金燕子和麗姬從小就被燕烈王收養,那麽,燕烈王現今至少也要有四十歲左右才對。看楚南衣的樣子,卻頂多不過二十五六。
麗姬誣她與燕烈王在怡春院中日夜貪歡,蕭玄胤深信不疑,可知燕烈王一定是到過怡春院的。可自己在怡春院中,除了楚南衣一個男子外,並不曾與別的男子接觸,與燕烈王貪歡之事從何而來?
再者,縱然麗姬誣陷於她,與她一同逃出祁王府、作為蕭玄胤臥底的百合難道不能證明她的清白嗎?
除非……除非百合也在有意陷害她……
她並不曾做過慢怠百合之事……為什麽?
人世間的事,又哪裏有那麽多道理可講?一個人討厭另一個人,有時候根本不需要理由,不是嗎?
一股股涼意從四麵八方包裹著夏雲嵐,濕漉漉的身體上不知滴的是血還是水,她無法再想下去。
好想抱住自己的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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