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道。
“我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……”夏雲嵐倔強笑道:“我是見了棺材也不落淚!”
“好一個見了棺材也不落淚——”蕭玄胤怒極反笑,忽然一把撈起夏雲嵐,再次將夏雲嵐的手腕鎖在了鐵鏈末端的鐵環之上。
“這才是王爺的本來麵目吧……嗬嗬……”夏雲嵐用盡力氣笑道:“王爺故作溫情的樣子……真是……真是叫人看了好生惡心。”
“金、燕、子!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……”隨著蕭玄胤咬牙切齒的聲音,鐵鏈高高升起,夏雲嵐重新被吊在了半空中。
噩夢,又要開始了嗎?
夏雲嵐閉了閉眼睛,張開眼睛時無所謂地笑道:“冰火兩重天的滋味我已經領教過,不過如此而已……王爺還有沒有新鮮點兒的花樣兒?”
“金燕子——你休想指望本王這次再對你心慈手軟!”蕭玄胤答非所問,那張風華絕代、一向冰冷淡漠的臉,此刻被氣得幾近扭曲。
“原來……一向鐵血無情的王爺竟會對人心慈手軟?”夏雲嵐嘲諷地笑道:“我還當王爺在故施美男計呢,嗬嗬……”
“金燕子!”蕭玄胤怒不可遏,揮手抓住了火爐裏烙鐵的長柄,逼近夏雲嵐道:“既然你這麽想死,本王就成全你——”
言罷,通紅的烙鐵落在夏雲嵐左側胸上,一股燒焦的皮肉之氣瞬間彌漫偌大的刑室。
夏雲嵐咬緊牙關,硬生生將一聲痛呼吞了下去。
烙鐵在夏雲嵐左胸一觸即收,夏雲嵐知道,這決不是蕭玄胤的心慈手軟。
她在殺手組織待了那麽多年,比任何人都清楚,倘若烙鐵在人體停留的時間過長,就會破壞人體皮下神經組織。而神經組織一旦被破壞,那一片地方就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。
最高明的烙刑,無不是這樣觸膚即止。
但她卻裝作不知道,忍著胸前刺骨剜心的疼痛,一臉蠻不在乎地笑道:“王爺是舍不得嗎?王爺說過不會心慈手軟,為什麽還是舍不得對我下手?”
蕭玄胤握起了拳頭,一雙眼睛裏漸漸燃燒起地獄般的火焰。
夏雲嵐欣賞著蕭玄胤的憤怒,就像蕭玄胤適才欣賞著她的痛苦。
此生,此世,無論何時,何地,她都不會再以弱者的麵目麵對敵人。
哪怕她是獵物,她也要保持獵人的姿態。
士可殺不可辱,縱然她一無所有,她還有自己的尊嚴和驕傲。
她的痛苦和狼狽,永遠不會再被敵人所欣賞。
“金、燕、子……你的心,究竟是什麽做的?”蕭玄胤忽然丟下了烙鐵,一步一步逼近夏雲嵐身邊,看著夏雲嵐的眼睛一字字道:“本王很想……把它挖出來看看——”
夏雲嵐的心猛地跳了幾下,前世今生,她想過無數種死法,卻沒有想到會被挖心而死。
然片刻之間她已釋然。
挖心這件事,聽起來好像十分殘忍,但終究不過一死而已。既然結局是一樣的,又在乎這些死亡的方式做什麽?
“王爺喜歡看,不妨就把它挖出來看看好了。”夏雲嵐無謂得就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好——”蕭玄胤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,猝然伸手撕開了夏雲嵐胸前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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