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疼……你別硌著了自己的腳,還白費了力氣。”
“你有什麽法子嗎?”蕭玉葉收回了腳,氣喘籲籲地問。
“法子多的是……”任元霸惡毒地道:“刑室之中,難道還缺得了刑具嗎?不知主子你喜歡哪種?”
蕭玉葉掃了眼被蕭玄胤丟在地下的烙鐵和鞭子,不滿地道:“那些東西對這小賤人好像都不新鮮了……你就沒有新鮮一點兒的東西嗎?”
“新鮮一點兒的東西?”任元霸道:“要不,小人到別的刑室取些刑具過來?拶子、竹簽、夾棍……主人想要哪樣兒?”
“你覺得那些東西比起烙鐵、鞭子更新鮮?”蕭玉葉很不屑。
任元霸諂笑道:“嗬嗬,新鮮的東西不是沒有,隻是……萬一祁王殿下過來……看這小賤人身上新換的衣服,隻怕祁王殿下對這小賤人還有幾分顧念……”
“有幾分顧念?”蕭玉葉陰狠地道:“那咱們就讓他沒有顧念!”
“主子有什麽辦法讓他沒有顧念?”
“辦法多的是!”蕭玉葉惡毒一笑:“去找兩個男人過來,好好伺候伺候這小賤人!我那小堂弟自小愛幹淨得很,一個髒了的女人,他還會心存顧念嗎?”
夏雲嵐的心猛地加快了跳動。
在經受過那般生不如死、尊嚴盡失的折磨之後,她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嗎?
她以為那已是人間極致的痛苦和懲罰,哪裏知道,痛苦這件事永遠沒有盡頭。當你以為已經到了盡頭的時候,卻不知在痛苦之後另有痛苦,絕望之後另有絕望,悲慘之後另有悲慘……
她不想哭,她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成為敵人的勳章……可是,兩滴淚水,卻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眼角流了出來。
她該怎麽辦?
她能怎麽辦?
“哈!小賤人哭了——”看到夏雲嵐的眼淚,蕭玉葉忍不住興奮地大叫:“元霸,你看見了嗎?小賤人居然哭了,小賤人終於怕了……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立即給小賤人找兩個男人過來——越醜的越好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任元霸看了一眼夏雲嵐,為難地笑道:“主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裏外麵的人進不來,裏麵的侍衛又一個個對祁王殿下忠心耿耿,哪個敢做出這樣的事……”
“那就你來!”蕭玉葉打斷了任元霸的話,陰狠地道:“今兒個你就給本公主好好伺候伺候這小賤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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