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總是在你麵前貽笑大方……從此以後,為兄在你麵前可再不敢提‘詩詞’二字了。”
他不在她麵前吟詩作詞,當然再合她心意不過,她對這些東西既不懂也沒有興趣。然而說到“不自量力、貽笑大方”,卻不由使她暗自慚愧了一番。
晴好的天氣,他會帶她沿著山間的小路登上山頂,看天空裏的雲影,或者看掩藏在枯樹亂草下的藥材。
還有些時候,他會連著花幾天的時間,做出件精巧而無用的東西,隻為了博她一笑。
這樣的日子,雖然害得她無法專心練功。然而她卻不得不承認,這種閑淡而無所事事的感覺,幾乎已經接近了她長久以來所向往的、普通人的靜好歲月。
如果打從來到蒼雲大陸就過上這樣的日子,她可能不會再去想前世的武功,不會再去想江湖的血雨腥風,不會再去想人生與人世的風雲變幻,隻安下心來,靜享春花秋月、夏蟬冬雪。
然而,此時的她,心中埋藏著刻骨仇恨——仇人不死,她的心又如何能夠得到真正的安寧?
何況,她不是一個習慣自我麻醉、自我欺騙的人。她心裏一直都清楚,作為聽雨樓主的司馬連皓,作為鬼影邪醫的司馬連皓,能這樣陪伴著她的日子絕不會太久。
果然,冬天還沒有過去,迎春花還沒有開放,隨著一個黑衣人的到來,司馬連皓便離開了夢蝶穀。
其時,她的右手腕骨已經愈合大半兒,右手五指基本能夠自由活動,雖然有些時候還是會突然疼得猛一下失去力氣,但平日做一些不太用力的事情已不受影響。
司馬連皓為她換過了藥方,臨行前囑咐輕歌淺醉兩個丫頭好好照看於她,又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。
但轉眼迎春花已盛綻,杏花已飄雪,桃花亦已擎出朵朵粉紅的花蕾,司馬連皓仍然沒有回來。
表麵上,夏雲嵐與輕歌淺醉保持著客客氣氣的關係,實際上,除了一日三餐外幾乎沒有別的交集。
閑暇的時間,她常常獨自一個人到林子裏練習千羽飛針。
她的左手原不如右手靈活,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,左手的靈活性卻已遠遠超出了右手,一次性可以同時對著三個方向射出三支飛針,並準確無誤地刺中預先設定的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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