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繼續擇起了野菜。
兩個丫頭互相看了一眼,目光裏流露出複雜的光。她們以為夏雲嵐看不到,卻不知早已被夏雲嵐盡收眼底。
“夏姑娘從小沒了母親,在將軍府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?”輕歌試探地問道。
“嗯……”夏雲嵐敷衍地應了一聲。
“真難為了姑娘……”輕歌故作同情地道:“從今往後,姑娘跟著我家主人,我家主人定然不會再叫姑娘受一絲一毫的委屈。”
“哦。”夏雲嵐不置可否。
淺醉道:“主人常說,都是因為他,才害得夏姑娘夫妻反目,有家不能回。所以他要好好對待夏姑娘,以補償夏姑娘所受的苦。”
“是嗎?”夏雲嵐看了淺醉一眼,明知道這丫頭言語裏的意思,是說司馬連皓對她隻是可憐和愧疚,並無發自內心的愛戀,她還是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當然。”淺醉肯定地道:“主人向來宅心仁厚,姑娘既為他受了苦,他又豈忍對姑娘不聞不問?”
“宅心仁厚?”夏雲嵐的目光若有意似無意地落在淺醉的胳膊上,漫不經心地笑道:“真的嗎?”
淺醉紅了臉。
當初聽雨樓中,為了她得罪夏雲嵐之事,司馬連皓罰她自斷一臂。若非夏雲嵐阻擋,她的手臂哪裏還在?如今她當著夏雲嵐的麵說主人宅心仁厚,簡直無異於一種諷刺。
看到淺醉尷尬的神色,輕歌急忙打圓場道:“夏姑娘不知,我家主人向來最是憐香惜玉,見不得漂亮姑娘受苦。從前江湖第一美人華淺淺華姑娘走投無路時,我家主人將她收留在聽雨樓中,亦是對她百般照顧,唯恐委屈了她。”
“哦?”夏雲嵐挑了挑眉毛,覺得有些好笑。
輕歌這丫頭句句對司馬連皓明褒暗貶,不知司馬連皓聽到了將會作何感想?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揭過了方才的話,淺醉對輕歌的話力證道:“那位華姑娘不但貌若天仙、豔絕天下,而且溫婉端莊,知書達理。隻是因繇山之事,時常愁眉不展。主人對她百般照顧之餘,又想方設法逗他開心。我們原以為主人那般待她,定然是想要娶她為妻,哪裏知道……”
說到這裏,淺醉故意頓住了話頭,好像要等待夏雲嵐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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