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丫頭臉色通紅,半晌,淺醉頗為決絕地道:“夏姑娘不必說這些沒用的話,此生此事,除了主人,我們是不會跟著別人去的。”
輕歌沒有說話,麵上卻顯然默認了淺醉的話。
果然自己猜得沒錯,兩個丫頭若非對司馬連皓愛到了極致,又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
這樣的感情,雖可悲可歎,然而本來也與自己無關。
隻是,這兩個丫頭既用一副敵對的心腸對待自己,那就不如再叫她們憋屈別扭一會兒好了。
夏雲嵐笑道:“你們固然隻想著一輩子與你家主人端茶倒水,可是將來若是哪個女子嫁給了你們家主人,有你們這麽兩個漂亮丫頭在旁侍候,恐怕總是不很放心。你們說是也不是?”
輕歌淺醉又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中皆有怨鬱之色。
過了一會兒,輕歌反應過來,夏雲嵐根本是在試探二人,於是微微笑了一下,綿裏藏針地道:“以我家主人的眼光,想必不會找那等小氣善妒的女子做妻子。”
淺醉也跟著道:“輕歌說得是……這件事情實不勞夏姑娘費心。我家主人向來心高氣傲,將來要找的必定是個溫婉大方、冰清玉潔的姑娘,不會是個小氣善妒、容不下我們的女子。”
“冰清玉浩”四個字,被淺醉咬得極重,分明在故意諷刺夏雲嵐早已不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子。
對貞節清白這等棺材裏腐爛的東西,夏雲嵐原本並不看重,然而聽到淺醉故意挑釁的話,心裏還是控製不住地疼了一下。
但她麵上不動聲色,仍自淡淡笑道:“是嗎?那就祝願你們兩個丫頭將來好、運了。”
夏雲嵐一句反問,加略略頓了一下的“好運”兩個字,使輕歌淺醉莫名地慌了神。
司馬連皓對夏雲嵐的點點滴滴,那等用心取悅,那等溫存嗬護,那等眼角眉梢不由自主流露的笑意……這麽久以來,兩個丫頭如何能夠視而不見?隻是深深的嫉妒和敵意,令兩個丫頭忍不住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。
如今雖摸不透夏雲嵐心裏的想法,兩個丫頭卻自知得罪苦了夏雲嵐。以夏雲嵐的性情,將來若是遇到主人,拋必沒有兩個人的好果子吃。
兩個丫頭在心裏忐忐忑忑地忖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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