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夏雲嵐走過來,眾弟子皆停了練功,將目光齊刷刷地投注在夏雲嵐臉上。
夏雲嵐調整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,解下腰間玉牌,大步走到白衣青衫的中年男子麵前,恭恭敬敬將玉牌呈於中年男子道:“顧師叔,弟子夏雲嵐,由邢長老安排在十八課班學習,請師叔多多關照。”
顧風岩接過牌子看了看,又將夏雲嵐仔細打量了一番,態度冷淡地道:“夏雲嵐?……現在並不是繇山招收新弟子的時候。”
“弟子由玉師祖帶至繇山——”夏雲嵐微微斂了笑意,對顧風岩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非常之不爽,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道。
“玉傾城?”顧風岩一點兒也不客氣地道:“既是他帶回的人,何不自己直接收作弟子,卻送到這裏做什麽?”
夏雲嵐有點兒惱火。這迂腐的家夥,連邢木頭都賣了玉傾城的麵子,發了自己牌子,顧風岩卻是哪裏來的這股無名火?是自己招他惹他了,還是姓玉的招他惹他了?
自己初來乍到,應該不至於招惹到他,看來是姓玉的從前開罪了他。
依夏雲嵐的脾氣,遇到這樣的人本不會多說好話,但想到與玉傾城的約定,勉強忍下了怒氣道:“嗬嗬,其實我與他也不大相熟,隻是路上偶爾相遇,請他吃了頓酒飯而已。之所以求他帶我來繇山,實是仰慕繇山盛名,久已心向往之。”
“是嗎?”聽了夏雲嵐的話,顧風岩的臉色並沒有絲毫好轉,隻冷冷淡淡、深淺難測地反問了一句。
看到顧風岩這等態度,藍衫弟子中立即有人語帶嘲諷地道:“請玉師祖吃頓酒飯就能拜入繇山,我大繇山的門檻何時變得這麽低了?”
一個女子的聲音道:“顧師叔,玉師祖近幾年是越發亂來了,怎地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咱們繇山帶?”
聽到這極不尊重的話,夏雲嵐眉梢一蹙,側頭向說話的女子看去。
那女子話說得相當不好聽,人卻長得相當好看。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大而有神,眉毛又細又長,小小的嘴唇不點而紅。要不是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子傲慢刁蠻之氣,這原本是一張讓人看了極為舒服的臉。
“看什麽看!”見夏雲嵐朝自己瞧過來,那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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