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雲嵐——不得對玉師叔無禮!”看到夏雲嵐對玉傾城的舉動,一個白衣黃衫的師叔輩人物朝夏雲嵐訓斥道。
“我……”夏雲嵐正想解釋,方才還在抱怨玉傾城的弟子已紛紛調轉了矛頭,跟著那位師叔向夏雲嵐責備道:“玉師祖不是有意的,你做小輩的怎能以下犯上,對玉師祖動手?”
“即便玉師祖有錯,也是由戒律堂的溫長老處罰,哪裏輪到你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動手?”
“真真丟了咱們名門大派的風度,傳出去叫別派見笑……”
“夏雲嵐,還不快給玉師祖道歉——”
“……”
夏雲嵐很無語,狠狠瞪了玉傾城兩眼,又瞪了眾人兩眼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玉師祖,晚輩錯了,你老、人、家不要緊吧?”
玉傾城沒有理會夏雲嵐的話,卻仿佛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,往適才說話的那位白衣黃衫男子身後靠了靠。
那樣子,看在夏雲嵐眼裏簡直要多窩囊有多窩囊。難怪眾繇山弟子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裏,也從來沒想過他的武功可能位居繇山第一。
“玉師叔,不必害怕。”那白衣黃衫男子半是同情半是安慰地護住玉傾城,對兩名繇山弟子吩咐道:“你們先送玉師叔回白鶴峰休息,此事待明天稟過了戒律堂溫長老再說。”
“溫……溫長老……”玉傾城一臉驚恐地揪住了白衣黃衫男子的衣服,抖著聲音道:“李師侄,不要告訴溫長老,那溫開水知道了又要嘮叨半天……我錯了,你可千萬別告訴他。”
夏雲嵐瞪大了眼睛。
看來這姓玉的拿著火折子不是巧合,而是根本有意為之。
自己還擔心他解釋不清,哪裏知道他正扮演一個縱火犯扮演得有趣……
清芷苑夏雲嵐和宮新月所住的房間外堆著潑了油的柴草,雖然眾人趕到時柴草已燒盡,隻剩下被引燃的木製牆壁,但夏雲嵐和玉傾城趕到時分明還見著些柴草的痕跡。
定然是有人故意縱火無疑。
這玉傾城到底是什麽意思?很好玩是不是?很過癮是不是?知不知道這樣會讓真正的縱火犯逍遙法外——夏雲嵐真想朝他大聲吼上幾句。
那姓李的師叔四十多歲年紀,一看就是個老好人的樣子,聽了玉傾城的請求,朝燒黑的牆壁看了看,為難地道:“這個……若不告知溫長老,隻怕無法交待……”
玉傾城也看了看燒黑的牆壁,小心翼翼地道:“我找人修補好不好……修補好了就看不出來了……”
姓李的師叔歎了口氣,默然地點了點頭,道:“好吧,師叔你盡快找人在兩日之內將之恢複成原來的模樣。”
“嗯嗯嗯……”玉傾城一連重重答應了三聲,這才鬆開了揪著人家衣服的手,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道:“李師侄放心,兩天之內一定恢複得跟原來一模一樣。”
姓李的師叔無奈地點了點頭,向圍著的一眾繇山弟子道:“雖然此次玉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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