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們的鞋子基本相同,僅憑腳印大小實在不好分辨出來者是誰。然而,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,忽然發現在院子的東北角上,有兩對緊挨著的、一大一小的腳印。
大的腳印明顯是男弟子的,小腳印則是女弟子的無疑。
繇山男女弟子並不同院,為什麽會有一男一女相隨而至呢?
夏雲嵐走了過去,對著兩個腳印仔細看了看,又拿手指略略比劃了一番長短,繼而眯了眯眼睛,出了清芷苑的大門,徑直向十八課班的練功場地走去。
十八課班的練功場地上,已經有一部分早到的弟子在練功。此時,哪怕平日最愛偷懶的弟子,也不再需要顧風岩的督促,全都自覺為了十八課班和自己的榮耀而拚命苦練。
夏雲嵐也見縫插針地練了一會兒,見上官宇辰、司瓊音等幾個弟子走了過來,她停住了練功,低頭尋找什麽似的盯著地上的腳印出神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顧風岩走了過來,對夏雲嵐的舉動甚感奇怪。
比武在即,人人日夜練功不綴,這個資質超人的女弟子卻怎地還有低頭發呆的時間?
夏雲嵐拿著手指在地上幾個腳印旁比比劃劃了一番,這才抬頭笑道:“顧師叔,昨夜清芷苑失火,想必你也聽說了?”
“清芷苑失火?”顧風岩顯然聽說了這件事,蹙眉道:“那不是玉師叔淘氣貪玩惹出來的事麽?”
“嗬嗬……”夏雲嵐深淺莫測地笑了笑,道:“玉師祖的確是淘氣貪玩,才會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……然而在昨夜雜亂的腳印之外,我瞧見兩對腳步,和剛剛走過的兩位師兄師姐的腳印好生相似。偏偏更巧的是,昨夜救火的人中,我並沒有瞧見他們兩個……”
“夏雲嵐——你什麽意思!”不等夏雲嵐說完,司瓊音已失去了耐性,咄咄逼人地瞪視著夏雲嵐道:“你直接說昨夜清芷苑的火是我們放的不就完了?”
夏雲嵐看了司瓊音一眼,但見司瓊音眼圈微黑,昨夜顯然沒有休息好。但沒有休息好,也可以解釋是熬夜苦練武功所致。
夏雲嵐又看了上官宇辰一眼,上官宇辰神色木然,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。
她微微勾了勾唇角,重新把眼光轉在司瓊音臉上,聲音平靜無波地道:“我隻是說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況,你心虛什麽?”
“哪個心虛來著?!”司瓊音怒聲道道:“你說剛剛走過的兩位師兄師姐……難道我不是剛剛走過的唯一一個師姐麽?你都指了名道了姓,難道我還該任你汙蔑不成?”
“那麽,司師姐你昨夜裏去過清芷苑嗎?”夏雲嵐淺笑問道。
司瓊音眼梢餘光掠過上官宇辰的臉,見上官宇辰事不關己般麵無表情,正想說些什麽,上官宇辰忽然在她前麵淡淡道:“夏雲嵐,你若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火是我們放的,盡管到溫長老那裏去說便是。屆時,自然有人能夠證明我們的清白。你若沒有充足的證據,最好不要在這裏捕風捉影,惑亂人心,最後落得貽笑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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