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這世上,每日裏安安心心地吃飯睡覺、練武閑逛,那不就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生活嗎?
所以,若真隻是為了玉傾城的一個遊戲,兩個多月來她才懶得叫自己如此辛苦。
想著這些的時候,她已經跨上草橋。為了叫上官宇辰多受一會兒罪,叫司瓊音心裏多難過一會兒,她故意放慢了速度,一步一步向前挪去。
走了一二十步,她突然覺得有哪裏似乎不太對勁兒。
今日的山風並不強勁,吊橋在半空裏搖蕩得卻比往日要厲害許多。並且每往前踏一步,吊橋搖晃的幅度便增大一點兒。
橋的兩端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,好像無法承受橋身的重量一般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,不由驚出一身冷汗。
隻見橋端連接處不知被誰砍去一大半,隻剩下細細的一段草繩連接著橋端的鐵環。風一吹,好像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。
她急忙撤步回身,待要躍上橋頭之時,忽然發現司瓊音扶著上官宇辰走了過來。
草橋在山風中急劇晃動,司瓊音顯然也察覺了草橋的異常,她無精打采的眼中驀然閃射出奸詐而詭異的光,抽出上官宇辰的劍毫無預兆地向草橋上的夏雲嵐擲來。
夏雲嵐被迫向後退了數步,抽出自己的劍打落司瓊音擲來的劍。那劍在草橋上掛了一下,瞬間落下萬丈懸崖。過了許久,崖下方傳來微不可聞的一聲回響。
“司瓊音——解藥還在我身上,你就不顧上官宇辰的死活了嗎?”夏雲嵐站在草橋上厲聲喝道。
“嗬嗬……”司瓊音目露凶光,丟開毒血擴散、臉色發青的上官宇辰,抽出自己的劍冷笑道:“夏雲嵐,你不是一直懷疑我和上官師兄要害你嗎?既然如此,我們就害你一次,免得被你白白冤枉——”
說完這句話,司瓊音的劍猛地向連接草橋的草繩上砍去。
“司師妹,不可……”上官宇辰無力地扯住了司瓊音的衣袖道:“所有師兄弟都知道,最後留下來的是咱們三個……若是夏雲嵐掉下懸崖,隻怕……隻怕顧師叔饒咱們不得……”
“怕什麽!”司瓊音惡毒地道:“我若告訴顧師叔,你和夏雲嵐打鬥中雙雙掉下懸崖,你想,顧師叔又從哪裏去對證——”
“你……”上官宇辰怔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著司瓊音。
說時遲那時快,趁著上官宇辰愣怔之際,司瓊音一邊將上官宇辰向懸崖下狠狠一推,一邊“哢嚓”一聲斬斷了連接草橋和橋端鐵環的草繩。
夏雲嵐也有片刻的愣怔,但她隨即反應過來,趕忙扯緊了下落的草橋。
“司瓊音,你竟然這般對我——”上官宇辰一聲怒吼,同時也用一隻手扯住了被司瓊音斬斷了草橋。
奈何草橋另一端似乎也被人做下手腳,兩人的重量剛剛掛上橋身,草橋另一端便也斷裂開來,輕飄飄的草橋帶著兩人飛速向下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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