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的情緒,她輕輕轉動著茶盞,盡力裝作漫不經心地道:“是碧落宮的黎師父告訴我的……我聽著八成像真的。”
“黎師父沒有說……那是個什麽樣的女子麽?”南宮楚楚這回倒沒有顯得太過傷感。兩年的時間,這位大小姐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。昨日,可能隻是一時受到刺激難以接受。
夏雲嵐道:“黎師父又不曾見過那女子,隻說我師父為了尋找那女子,幾乎把碧落宮翻了個底朝天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他要找的是什麽仇人呢?”南宮楚楚兩隻水汪汪的眼睛透過茶煙看著夏雲嵐,期待地道。
“一個人尋的是情人還是仇人,難道黎師父會分不清麽?”夏雲嵐毫不猶豫地掐滅了南宮楚楚的希望。
南宮楚楚的眼睛暗淡下去,掩飾地拿起茶盞抿了口茶,道:“其實,我早已知道我和他之間沒有希望……隻是,即使明知道沒有希望,還是忍不住去想……想他、念他,好像已經成了戒不掉的習慣……”
“這世上哪有什麽戒不掉的習慣?所有的戒不掉,都是因為傷得不夠深罷了。”夏雲嵐好心提醒道:“明明知道沒有希望的事何必再去堅持,為什麽不給有希望的人一個機會?”
“有希望的人?”南宮楚楚微微瞪大了眼睛,疑惑地道:“你說的是?”
“你師父玉傾城啊——”夏雲嵐直截了當地道:“他一直對你情深義重,你不要說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麽能這樣想?”南宮楚楚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,臉上浮起一層憤怒的潮紅,道:“他是我師父——難道你不曉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?!”
“你當過他是你師父嗎?”夏雲嵐並不怕惹南宮楚楚生氣,迎著南宮楚楚的眼光道:“你可曾叫他教過你武功?你可曾把他當作父親一般尊敬?他在你麵前可曾有一絲一毫師父的樣子?你在他麵前又可曾有一絲一毫徒弟的樣子?”
“……”南宮楚楚半晌沒有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低了頭,道:“我倒想叫他教我,可他教得了麽?一個武功不如我的男人,我如何把他當作父親一般尊敬?我南宮楚楚此生,要麽不嫁,要麽隻會嫁給自己欣賞的男人。僅僅是對我好,還不足以叫我動心。”
“如果你師父玉傾城的武功不在我師父之下,你會考慮一下他嗎?”夏雲嵐試探地問道。
南宮楚楚握著茶盞沉思了一會兒,輕輕搖了搖頭道:“不會…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兩年了,他的武功如何,難道我還會看不出來麽?”
夏雲嵐很想說,兩年了,你還是這麽胸大無腦,守著一個繇山一等一的高手,居然一直把他當窩囊廢。
“昨天,你曾問我,你師父晚上為什麽要找我?”夏雲嵐平平淡淡地道:“其實我騙了你。他來找我,並不是要我教他武功,而是……”
“總不成是他要教你武功吧?”南宮楚楚譏諷地笑道:“你別告訴我,他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