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的一切都可以握在手中似的。
這隻手在向自己要什麽呢?
夏雲嵐想了片刻,將簪子和珠子交在左手,將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。
她覺得,師父應該是要查看她右手手腕的傷勢。
黎君柯那樣的多年癱瘓都能治,這世上還有什麽師父治不了的病?
不料,甫一接觸到她的手,夜凝塵竟閃電般地縮回了手去,沉默半晌,冷聲道:“本座要你的珠簪。”
夏雲嵐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。
雖然她誤會了他的意思,可是他至於嫌棄她至此嗎?
夏雲嵐昂了昂頭,努力擺出一副又高傲又若無其事的樣子,將簪子和珠子遞至夜凝塵麵前。
夜凝塵接了過去,聲音微微緩和了一些,道:“過兩天還你。”
“嗯。”夏雲嵐回答得無比淡漠。
這時,甘婆婆從廚房裏端了飯菜出來,對夜凝塵略帶責備地道:“凝塵,我看上官那孩子像你年少時一般傲氣。你那樣子對他,未免叫他心裏難堪。”
原來甘婆婆雖然在廚房裏做飯,卻一直注意著外間動靜。
“素姨——”夜凝塵在甘婆婆麵前並沒有主人的架勢,反倒帶著幾分恭順地道:“以後不那樣對他便是。”
這還是夏雲嵐第一次聽夜凝塵稱呼甘婆婆,她這才知道,甘婆婆的名字裏有一個“素”字。
夜凝塵的聲音依舊淡淡的,但這淡裏卻沒有了平日的嚴肅冷漠,而是帶著種自然而然的暖,像料峭春寒裏被微風吹動的水波,聽得夏雲嵐不由心裏一動。
原來在江湖上被傳作“沒有心”的師父,也會有這樣隨和親切的時候。
可惜卻不是對她。
夏雲嵐捧起桌上的何首烏,因著適才之事,又因著那句“最優秀”弟子的話,心裏始終有些不大舒服。原本誠心誠意要送給夜凝塵的禮貌,拿到夜凝塵麵前時,卻隻是不鹹不淡地道:“這是弟子昨天答應給師父的東西——”
夜凝塵垂眸看了一下那支尺把長的近人形何首烏,又抬眸看了一下夏雲嵐,道:“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夏雲嵐道:“師父嫌棄的話扔了就是,答應送人的東西豈有收回之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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