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葫蘆中的酒喝了起來。
不上半個時辰,葫蘆中的酒便被玉傾城喝了個底朝天。
玉傾城晃了晃葫蘆,再倒不出一滴酒來。此時,一陣風過,酒意上頭,不覺打了個哈欠,也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天色已經全部黑透。
一陣輕微的、風吹落雪似的聲音拂過耳畔,玉傾城和夏雲嵐同時醒了過來。
夏雲嵐張開眼睛的時候,首先接觸到的是一襲出塵不染的白衣,而後是一雙冒火的的眼睛。
“師……師父……”夏雲嵐趕忙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,誠惶誠恐地解釋道:“玉師祖叫弟子陪他下棋,弟子棋藝不精,用盡心力,以致疲倦得睡了過去……”
“還不回去!”夜凝塵打斷了夏雲嵐的話,聲音裏顯然強自壓抑著怒氣。
“是……”夏雲嵐立即抬腳就走,不敢多做一刻耽誤。
“哎,丫頭——”玉傾城轉瞬間擋住了夏雲嵐的去路,笑嘻嘻道:“你忘了咱們的賭約了麽?咱們可是擊掌為誓的,你怎能說話不算數?”
“我……”夏雲嵐看了看夜色中長身玉立、氣勢迫人的師父一眼,討饒地笑道:“嘿嘿,師祖,我這不是師父來了麽……”
“師父來了就可以說話不作數麽?哪有這樣的道理。”玉傾城不依不饒地道:“要麽你承認自己豬狗不如,要麽你就陪我下上三天三夜的棋。”
適才的一局尚未下完,月光下,石子做的棋子曆曆分明。
對於贏得玉傾城,夏雲嵐已經不抱任何希望。雖然二十五世紀的人工智能未必下不過玉傾城刁鑽古怪的棋路,然而她的心力與意識委實跟不上。
“我豬狗不如,行了麽?”夏雲嵐瞄了夜凝塵一眼,很沒節操地小聲道。
“不行不行,還要承認你師父和你一樣豬狗不如——”玉傾城得理不饒人地道。
“關我師父什麽事?”夏雲嵐大叫。
“教出豬狗不如的徒弟,難道不是豬狗不如的師父麽?”玉傾城說得振振有辭。
給夏雲嵐十個膽子,夏雲嵐也不敢當著師父的麵罵師父豬狗不如。無奈隻能把目光求救般地投向夜凝塵。
夜凝塵眼中怒意未消,朝玉傾城淡淡問道:“敢問玉師叔,是什麽賭約?”
玉傾城道:“我與你這徒弟下棋,賭的是我若贏了,她便陪我在此下上三天三夜。她若贏了,我便把這塊玉佩給她。凝塵,你知道——”
說到這裏,玉傾城提了提腰間玉佩,頗有些憤憤不平地道:“我這塊玉佩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,我爹要我送給新婚娘子的禮物。我都拿這東西跟她打賭了,她陪我三天三夜算多麽?”
“不多。”夜凝塵很講道理地道。
“師父——”夏雲嵐苦著臉叫道:“弟子不要在這裏陪他三天三夜……弟子還要練功……”
夜凝塵淡淡道:“既然輸不起,為何要賭?”
“……”夏雲嵐能說,自己以為自己絕不會輸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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