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憐惜,柔聲道:“從今往後,你若難過,師父陪著你難過便是……”
“師父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看著捂臉哭泣的南宮楚楚和舉著兩隻手無處安放的玉傾城,夏雲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隔著南宮楚楚向玉傾城示了個眼色,又做了個擁抱摸頭的動作。
玉傾城會意地眨了眨眼睛,低頭看著南宮楚楚,兩隻爪子慢慢地、慢慢地向南宮楚楚背上落去。
然而,指尖還未觸及南宮楚楚的衣服,突然閃電般縮了回去,一張臉驀地通紅。
夏雲嵐心裏大罵了聲“沒出息”,摸著自己的頭,指著南宮楚楚,用眼光催促玉傾城趕快下手,莫要錯過良機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南宮楚楚的聲音忽然問道。
夏雲嵐懵了一下,隻見南宮楚楚不知何時停止了哭泣,正滿臉奇怪地瞪著自己。
“完了……”她心裏為玉傾城遺憾地長歎一聲,纖手不慌不忙地撫了下南宮楚楚的鬢發,臉上淡定地微微一笑,道:“你的頭發亂了。”
“哦……多謝……”南宮楚楚摸了摸自己的頭發,對夏雲嵐淡淡道了聲謝,便坐正了身子,恢複了來時的沉默。
沉默的南宮楚楚雖然極美,端莊冷漠的容顏卻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。
夏雲嵐搖了搖頭,向玉傾城瞪去一眼,目光裏的意思明明白白:你這麽沒出息的人,活該一輩子單身!
玉傾城悔恨交加地低下了頭。
回到繇山上時,已是酉時三刻。
夏雲嵐匆匆卸下男子裝束,重新束過頭發,換上白衣藍衫的繇山弟子衣服,戴上兔毛護腕,在酉時即將結束時到達了玉虛台。
台上山風比前幾日又冷了一層,夏雲嵐練了遍飛雪流雲劍,身上方才漸漸暖和過來。
不一會兒,夜凝塵來到玉虛台上,考察了一下夏雲嵐上次所學的移穴換位功初級心法,發現夏雲嵐答得丟三拉四,漏洞百出,不由冷了聲音道:“本座說過,這套功法習練起來苦不堪言,且需恒之以恒。似你這等態度,不學也罷。”
夏雲嵐大窘,忙向夜凝塵懇求道:“師父,弟子知道錯了……但是昨天、昨天玉師祖硬拉弟子陪他下棋……”
“今天呢?”夜凝塵冰聲道:“你今天去了哪裏、做了什麽?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