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師徒兩個互相回護間神態溫暖親和,夏雲嵐不由在心裏暗暗一笑,對兩人道:“依我看,不是做師父的不會教,也不是做徒弟的資質愚鈍,而是做師父的總不舍得給徒弟苦頭吃。想我那血幽師弟,雖於兩年內練得絕世奇功,然日日夜夜浸泡在冰水之中,忍耐著錐心刺骨的寒冷與逆轉筋脈的疼痛,這份苦又豈是楚楚所能受得?”
聽得夏雲嵐此言,玉傾城與南宮楚楚對望了一眼,又不約而同地躲開了對方的眼神。
玉傾城掩飾什麽似的哈哈笑道:“丫頭說得是,我這做師父的,心確乎軟了一點兒……”
夏雲嵐抬了抬眉毛,道:“逼我去爭奪掌門弟子之位的時候,可沒見你心軟。你隻是對自己的寶貝徒弟心軟罷了。”
玉傾城尷尬地紅了臉,瞪了夏雲嵐一眼道:“你不比楚楚從小嬌生慣養,受不得苦……咦,我幹嘛要對你解釋這些?你閑著沒事不在青鸞峰練功,跑到我這白鶴峰上做什麽?”
夏雲嵐見玉傾城雖然麵現窘態,神色之間卻甚是甜蜜,知師徒二人近段時間相處得不錯。心裏不由得罵了聲“重色輕友的家夥”,表麵上仍笑容可掬地道:“這不好一段日子不曾與你喝酒了麽?師父他老人家最近發了些月錢給我,我就趕快過來問一下,你要不要到天香瑞玉閣喝酒?”
玉傾城看了看南宮楚楚,南宮楚楚道:“喝酒便喝酒,找一家高檔的酒樓便是,去那種地方做什麽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玉傾城立即附和道:“咱們去龍川城裏最好的酒樓聚仙閣就好,別去天香瑞玉閣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夏雲嵐忍笑道:“主隨客便,你們喜歡聚仙閣咱們就去聚仙閣。”
玉傾城興奮地道:“如此,凡事宜早不宜遲,咱們不如現在就去,今夜就住在山下,明日來個不醉不歸。”
“今天不行……明天行不行也不一定……”夏雲嵐搖頭道:“我和師父遇上了些麻煩事,不處理好,隻怕是不能下山的。”
“什麽麻煩事?”玉傾城與南宮楚楚同聲關切地問。
夏雲嵐長長歎了口氣,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鄭重地道:“有人要害我師父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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