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哦,是了……紫微殿上,諸長老要她離開,師父一言不發,她的確賭氣說過離開繇山的話。
如今,既知華淺淺並非師父的意中人,她又對師父情愫初生,怎麽能就此離開呢?
“師父,”夏雲嵐咬了咬嘴唇,委委屈屈地道:“弟子從未想過離開繇山,可是長老們能容許弟子留下嗎?”
夜凝塵背對著夏雲嵐,眼望著繇山的千峰萬壑道:“本座與玉師叔已同諸長老、執事商定,過幾日本座會到天武城一趟,順便為你取來祁王的書信。”
“祁王的書信?”夏雲嵐蹙緊了眉頭,勉強壓抑著心裏的恨意,不解地問:“弟子與祁王早已沒有任何關係,師父為什麽要替弟子取祁王的書信?”
夜凝塵道:“繇山不欲得罪祁王府,是以要麽由祁王親筆告知允許你留在繇山,要麽寫一封休書,證明你與祁王府再無幹係……”
“不,我不需要!”夏雲嵐心裏騰地冒出一團火焰,握緊了拳頭大聲道:“我與他早已恩斷義絕,莫說他不會寫什麽書信,便是會寫,我也決不會要!證明我與他沒有關係其實再容易不過,我到天武城殺了他便是!”
“夏雲嵐……”夜凝塵躊躇地道:“他是你的夫君……難道你對他一點兒感情都沒有?”
“沒有!”夏雲嵐毫不猶豫、斬釘截鐵地道:“什麽夫君?我不是告訴過師父麽?那隻是命運強加的身份而已。他那般對我,何曾有半分夫妻情義?!”
“或許,他心裏早已後悔……”
“他後不後悔與我何幹?難道他後悔我就得原諒嗎?”夏雲嵐昂起頭冷漠地道:“一年之前,我曾將十八支浸了劇毒的千羽飛針刺進他的身體,原以為大仇得報,他早已受盡折磨而死。哪裏料到,他居然還能好好地活到現在。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給他多活一天的機會!”
“夏雲嵐……”夜凝塵沉默了許久,低沉的聲音中似乎浮起難以言說的痛楚,道:“你說過今世不想再做一個殺手,為什麽還要手染血腥?”
“我不想的!”夏雲嵐咬著牙齒道:“然而他一日不死,我便一日不能活得安心……我為自己報仇,這和殺手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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