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玉傾城道:“你……心懷繇山、心係天下?我怎麽沒看出來?你這隱藏得也太深了吧。”
“啊哈……”玉傾城居然難得地表示了一下慚愧,道:“繇山和天下我倒不關心,我隻不過心係一人罷了。”
“心係一人?”夏雲嵐轉了轉眼珠,很快將半是了然半是戲謔的目光停在南宮楚楚臉上。
南宮楚楚騰地紅了雙頰,卻並沒有生氣的樣子,隻向玉傾城輕輕瞥了一眼,微嗔道:“師父……”
“啊呀,你們誤會了——”看到二人的眼光,玉傾城趕忙叫道:“我說的心係一人,是掌門師侄……我爹爹曾一再交待,說繇山掌門不好當,叫我盡一切力量輔佐於他。我想別的事情也幫不上忙,止有這件小事……”
“夏雲嵐,今個兒這酒甚好。來,咱們倆兒幹一杯——”玉傾城話未說完,已被南宮楚楚舉起酒杯打斷。
聽南宮楚楚聲音裏頗有些悻悻的成分,夏雲嵐瞪了玉傾城一眼,眼裏的意思是:笨蛋,誤會就誤會好了,你還非要解釋做什麽?
玉傾城也發現了南宮楚楚的不悅,不由萬分鬱悶,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:“楚楚,我心裏……我心裏……”
“嗬嗬,喝酒喝酒——”夏雲嵐端著酒杯與南宮楚楚碰了一下,決定不給玉傾城糾正的機會。
誰讓這老狐狸昨天算計了自己一把呢?
看南宮楚楚對玉傾城的態度,兩人以後的事情顯然已經用不著她來操心。
人生幸福與否,有時候不過就在一轉念之間罷了。前段時間見到南宮楚楚,隻覺她臉色憔悴,雙目無神。昨天和今天見到南宮楚楚,這位大小姐已然麵泛桃花,目含春水,可知終是放下了對夜凝塵的執念。
如此,自己將來若有機會和師父在一起,倒也少了一份愧疚……
三人吃吃喝喝,酒足飯飽離開聚仙閣時,夏雲嵐身上隻剩下了整整十兩銀子。
又過了兩天,夏雲嵐忽然想起自己欠宮新月的補償來,於是提前吃了晚飯,在晚課之前,拿了套上好的胭脂水粉、黛墨唇脂,去清芷苑裏送給宮新月,並為宮新月化了個簡單素雅、不失本色的妝容。
看著銅鏡裏那個容光煥發、白裏透紅、迥異往日的女子,宮新月半晌回不過神來。
“宮師姐,你對這樣的自己可還滿意麽?”夏雲嵐將宮新月的頭發放下來,重新挽過了一遍,笑嘻嘻地問道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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