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金瘡藥遞給那少女道:“姑娘,把這藥給令堂塗上,不出半日即可痊愈。”
“哦……”少女猶猶豫豫地伸手接過金瘡藥,拿在眼下看了看,又抬頭看了看夜凝塵,不知是在懷疑藥的功效,還是在懷疑給藥之人的意圖。
夏雲嵐覺得,一點兒尋常小傷實在犯不著浪費這麽好的藥,但她也知道,師父拿出這藥,其實是在替她向少女道歉。
“這是繇山最好的療傷藥,你隻管放心給你娘用就是。”少女的懷疑令夏雲嵐心裏大不是滋味,是以索性報出了繇山的名號。
“繇山?”聽到夏雲嵐口中“繇山”兩個字,那母女二人似乎同時怔了一下。
“福兒,你從繇山回來了嗎?”瘋瘋癲癲的中年婦人不顧受傷的額頭,再次向夏雲嵐撲來,口中喜極而泣地嗚咽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不會丟下娘不管……”
這次夏雲嵐沒有躲。麵前的兩人,隻不過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而已,不會對她構成威脅。
退一萬步說,即便這母女二人是隱藏極深的江湖中人,還有師父在旁呢。
中年婦人緊緊抓住了夏雲嵐的兩隻手臂,涕淚交加地道:“福兒……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受了很多苦?怎地這般消瘦了?讓娘好好看看你……”
“大嬸,”夏雲嵐反臂握住了中年婦人的手腕,冷冷淡淡地道:“我不是你家福兒……”
“娘,你認錯人了——”少女苦惱地從夏雲嵐手裏拉過中年婦人,用身子擋在中年婦人和夏雲嵐之間道:“他不是哥哥……”
“不,你騙我!他是福兒……他就是我的福兒!”中年婦人不顧一切地想要掙脫少女的阻攔,少女小小的身子很快被推在一旁,卻還拚命抱著中年婦人不肯鬆手。
夏雲嵐看得好生糾結,蹙了蹙眉頭對夜凝塵道:“師父,咱們回去吧。”
她現在才知道,像她這麽幹脆利落又缺乏同情心的人,實在不太適合當一個俠客。
夜凝塵卻站著沒動,在那中年婦人即將掙脫少女束縛之時,突然一揮手隔空點了中年婦人的昏睡穴。
“娘……娘——你怎麽了?”少女並沒有發現夜凝塵動手,忽見中年婦人摔倒在地,不由急得流出了眼淚,痛聲大叫。
“你不用擔心,她隻是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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