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地道。
“師父撒謊。”夏雲嵐心裏迅速反駁了一句,嘴裏咳了一聲道:“也不知血幽師兄的傷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他不是本座的徒弟——”夜凝塵如何能聽不明白夏雲嵐話裏的意思?聞言立即道:“本座雖然教他武功,卻從未收他為徒。而且,天下人並不知道他的存在,本座亦從未將他當作繇山弟子看待。”
“哦——”夏雲嵐拖長了聲音,心中極為驚訝,沒想到師父竟不承認血幽這個弟子。
但片刻的驚訝之後,她又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。
師父好像也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他的弟子,可自己的身份難道就會因之改變嗎?
二十五世紀的婚姻法裏有個名詞,叫做“事實婚姻”。就是沒有領證的一對男女,在一起日子過久了,也能得到法律和世人的認可。
夏雲嵐覺得,血幽和師父的關係,以及自己和師父的關係,都可以參照“事實婚姻”,用“事實師徒”來定義。
那麽,盧小福這個窮人家的倒黴孩子,有沒有可能像血幽一樣,成為師父的“事實徒弟”呢?
她輕輕歎了口氣,撫摸著手裏的木劍道:“師父,念在他對練武如此熱衷的份上,你可否像對待血幽一樣,將他人不知鬼不覺地帶上繇山教導?”
“你不認為,咱們目前要做的事,是先找到他嗎?”夜凝塵大概覺得“人不知鬼不覺”六個字有些刺耳,聲音裏微微帶了絲不悅道。
“……”夏雲嵐這才發覺,自己對那個尚未謀麵的少年好像的確關心得過了份。她自嘲地笑了笑,丟下手裏的木劍道:“師父說得是,弟子有些糊塗了。咱們走吧——”
“素不相識,你為何對他如此關心?”夜凝塵站著沒有動。
是啊,她為何會對一個陌生的少年如此關心?夏雲嵐側頭想了想,大概一個人對於與自己境遇相同之人,都會抱持一份本能的同情吧?
她指了指角落裏的雜物道:“師父是不是覺得那些東西很可笑?弟子小時候也曾做過那些可笑的東西。師父出身富貴之家,自然不曉得窮人家孩子想要練武卻買不起一把武器的艱辛和悲哀。”
夜凝塵循著夏雲嵐的目光看了看角落裏的東西,默然良久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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