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圍觀食客道:“我心上人前段時間贈了我一支鳳眼梅花綠玉簇珠金簪,因我不小心弄丟了上麵的一顆珠子,修補時首飾匠人以一顆名貴的紅寶石代替,是以這簪子天下間獨一無二……諸位請這位兄台拿出來瞧瞧是也不是?”
“什麽簪子?”許昭元氣急地道:“百裏兄決不是那樣的人!你這小子,口口聲聲說百裏兄拿了你的東西,若是我百裏兄身上並無此物,你當如何?”
“這位兄台,你交友不慎卻還不自知,真真可憐可悲可歎……”夏雲嵐故作同情地看了許昭元幾眼,口氣無比堅決地道:“若你這位朋友身上沒有我的簪子,本公子願當著眾人的麵下跪致歉!”
圍觀眾人向百裏流觴道:“他都這樣說了,你如何還不把外袍脫了以證清白?”
“嗬嗬,在下自是清清白白,隻是不願在這不清不白之地與不清不白之人徒費唇舌——”言罷,百裏流觴突然扯起許昭元的手,以閃電般的速度騰空躍過眾人向酒樓外掠去。
“哪裏逃——”夏雲嵐大喝一聲,隨手拿起桌上的杯碟碗盞扔向百裏流觴頭上身前。
百裏流觴偏了偏頭,身形一滯之際,夏雲嵐已堵住了門口,斜睨著二人冷笑道:“大家瞧見了吧?他若不曾偷我的東西,何以這般急著走脫?”
“小兄弟——”百裏流觴被迫停下了身子,放開許昭元的手道:“敢問在下何時得罪了你,為何要這般栽贓陷害?”
“百裏兄……”許昭元向旁邁開一步,臉色蒼白地盯著百裏流觴胸口道:“莫非你身上……果真有他的東西?”
夏雲嵐見眾人重新圍了上來,一臉委屈氣憤地道:“這位兄台,你偷我東西也罷了,怎麽還能如此大言不慚地反咬一口呢?”
“小夥子——”圍觀者中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,對百裏流觴半是同情半是惋惜地道:“看你年紀輕輕,器宇不凡,不像偷雞摸狗之輩。今日做出這等手腳不幹淨的事來,可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?”
“遇到困難也不能偷人東西呀!”一女子含情脈脈地看了夏雲嵐一眼道:“何況還是偷這樣一位公子的東西……”
“瞧他身懷武功,卻穿著書生的衣服,恐怕就是為了方便作案。”有人頗有做偵探的潛質,以極強的推理能力指著百裏流觴道。
“可不就是嘛……”這推論得到了眾多人的附和。
一聲接一聲的指責裏,百裏流觴一言不發,突然指出如電,向夏雲嵐肩頭穴道點來。
“啊喲——”夏雲嵐自是早已移換了穴道的位置,卻裝作不勝驚恐地抱住了雙肩,手裏一支千羽飛針不偏不倚等在肩前。
不料,百裏流觴的手指距離夏雲嵐尚有寸許,一團黑色的影子忽然從人群上飄過,電光石火般到了百裏流觴身後,出手在百裏流觴背上輕輕一拍,百裏流觴頓時定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“師父……”夏雲嵐臉上掠過一抹慌亂,悄悄收起千羽飛針,放下手來大不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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