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夏雲嵐那幾下隔空解穴的功夫,委實嚇壞了他們。如果那幾下不是替他們解穴,而是打上他們的死穴,此刻他們哪裏還有命在?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雖然這些人說得粗俗,夏雲嵐也懶得糾正,飛身躍上飛霞的背道:“俗話說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壞事做多了,總會遇見一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大俠。你們從今往後可老實些吧,別再欺負人,也別去找那老掌櫃的麻煩……”
“小的不敢……小的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王霸抹了把額頭的汗,戰戰兢兢地道:“大俠是西南第一名捕的傳人,咱們做了壞事,隻怕是躲到天邊也躲不過大俠的追查。大俠放心,咱們從今以後隻做正經生意,再不敢胡來了。”
“到底是你這做大哥的明白。”夏雲嵐笑讚一聲,調轉馬頭,在飛霞的屁股上輕拍一掌,道:“我回頭還要經過這裏,若是掌櫃的有什麽意外,別怪我把你們剁成餡在這裏開個人肉包子店——”
“大俠,那掌櫃的年紀老邁,萬一自己有甚三長兩短……可怪不得小的們呀……”王霸的話從後麵傳過來時,夏雲嵐和夜凝塵的馬已馳離酒館數十丈遠。
“嘿嘿……也算在你們頭上。”夏雲嵐用內力把這句話送了過去。
王霸又說了句什麽,轉過山角,夏雲嵐已經聽不見。
山路崎嶇。
騰影與飛霞皆算得馬中至品,然而在這崎嶇的山道之上,速度也比尋常馬兒快不了多少。
“師父——”見夜凝塵離了酒館後一直沉默寡言,夏雲嵐緊跟在騰影後麵道:“你是不是在生弟子的氣?”
“嗯?”夜凝塵回頭看了夏雲嵐一眼,似乎奇怪她為什麽有此一問。
夏雲嵐半是抱歉半是討好地道:“弟子說西南第一名捕是弟子的師父,隻是為了嚇唬嚇唬王八等人。事實上,弟子根本不知道世上真有這麽個人……當然,若是說出師父你的名頭來,一定更加嚇得他們屁滾尿流,但師父不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麽……”
“本座知道,本座沒有生氣。”夜凝塵打斷了夏雲嵐的話,頓了一下道:“你可知那酒館掌櫃是誰?”
“是誰?”夏雲嵐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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