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裏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小姐說過的每句話,王爺都好像怎麽也聽不夠似的。”
璃月道:“小姐,你和王爺之間本就是一場誤會,可這夫妻之間的誤會哪能記一輩子?你就原諒了王爺,別再離開了好不好?”
“丫頭——”夏雲嵐吞下了心裏的屈辱和仇恨,抬起眼睛看著淺畫璃月淡淡然道:“不管他怎麽做,也不管他做些什麽,我和他之間都再無可能。將來若有機會,你們還是離開這裏的好。漪蘭院雖沒有人傷害你們,可畢竟也寂寞無趣得很。”
經過考慮,她還是決定將蕭玄胤對她做的事暫時隱瞞起來。兩個丫頭目前還無法離開祁王府,又何必叫她們因為自己對祁王府的主人心生芥蒂?
她知道,信賴和尊重一個人,遠比討厭和厭惡一個人來得快樂。
何況,告訴了她們,她們又能做些什麽呢?無非瞪蕭玄胤幾眼,不給他好臉色看罷了。這樣的舉動對於蕭玄胤絲毫不具傷害力,卻會使得她們的日子在寂寞之外更多了幾分擰巴。
“小姐……”聽夏雲嵐語氣堅決,淺畫疑惑地問道:“為什麽你和王爺再無可能?難道你和楚公子已經……已經……”
“我和他沒有什麽。”夏雲嵐趕忙打斷了淺畫的話解釋道:“他是我的好兄弟、好朋友,你們可別胡思亂想。”
“那麽小姐……是在外麵有了別人嗎?”璃月大著膽子問。
“你猜對了。”夏雲嵐一臉幸福地咧嘴一笑,對兩個丫頭道:“你們久居漪蘭院,不曾聽說過外麵的消息。如今你們家小姐我——是天下第一門派唯一的掌門弟子。”
“小姐你……是繇山派的掌門弟子?”淺畫璃月重新將夏雲嵐打量了一遍,不可置信地同聲問道。
“怎麽,不像麽?你們幹嘛這麽吃驚?”見兩個丫頭驚訝得張大了眼睛合不攏嘴,夏雲嵐忍不住帶著幾分得意地道。
“像……小姐聰明絕頂,無所不能,別說掌門弟子,便是掌門也做得……”淺畫回過神來,一臉崇拜地連連點頭道。
夏雲嵐被她逗得大笑起來,轉而卻又在心裏歎息了一聲。倘若這丫頭瞧見自己當初被困在密林刑室中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的狼狽模樣,還會覺得自己聰明絕頂、無所不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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