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,芷雪沒有在洛府,弟子這段時間想到碧落宮去看看。畢竟朋友一場,她現在遭逢變故,弟子不好意思袖手旁觀。”
夜凝塵道:“本座初到天武城時已著人去碧落宮尋訪洛姑娘,不日就會有消息傳來,你隻需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“啊?”夏雲嵐的心在胸膛裏小小跳動了一下,既驚訝又感激,還有幾分說不出的慚愧。
師父對她的朋友,倒比她自己還要盡心。她這段時間一直糾結於師父和蕭玄胤的關係,心煩意亂得直到今天才抽空去洛府探望洛芷雪,師父卻一到天武城就立即派人幫她尋找朋友。
相比之下,她果然是個無情之人。而被江湖上稱作“銀麵無心”的師父,其實卻是天底下最最有心有情之人。
慚愧了片刻,夏雲嵐感動地道:“多謝師父……師父方才說天武城近來有賊寇流竄,不知血幽現在何處?傷勢可曾痊愈?是否安全?”
因夜凝塵說過,從未收血幽為弟子,也從未將血幽當作繇山弟子看待,是以夏雲嵐省去了早就想省去的“師兄”二字。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夜凝塵忽略了夏雲嵐前後兩個問題,隻回答道:“早已痊愈,你不必掛心。”
若是常人,大概隻會覺得夜凝塵天性不喜多言,說話惜字如金。夏雲嵐卻敏感地捕捉到師父漏掉的回答,不由為血幽擔心起來。
血幽現在所在的地方,一定有著某種危險性。聯想到師父說的天武城賊寇,夏雲嵐覺得,血幽被蘇青治愈後,十有八九留在了蕭玄胤身邊幫忙。
所謂的賊寇,多半兒是師父對祁王府敵對勢力的稱呼。不然,平常的山野蟊賊,哪裏用得著師父向她鄭重交待天黑後不可外出。
“師父——”夏雲嵐蹙著眉毛道:“血幽才不過學了兩年多的功夫,你將他留在京城效力,就不怕他遇到危險嗎?”當然,夏雲嵐擔心血幽是真,不希望繇山有人幫助蕭玄胤更是真。
夜凝塵似乎不願提及血幽之事,忽然從黑色鬥蓬下遞給夏雲嵐一個精致的食盒道:“這是你的晚飯——”
夏雲嵐一邊伸出雙手去接,一邊道:“弟子在洛府已經用過……”
“那便留待明天吃吧……今夜早些休息。”言罷,夜凝塵鬆開手,抬腳離開了夏雲嵐的房間。
夏雲嵐打開食盒,見那精致的盒子裏放著幾塊精巧的梅花形糕點,晶瑩剔透的外皮下隱隱可見各色餡料。這樣的點心別說吃,僅僅看一眼亦叫人忍不住舌尖生津、饞涎欲滴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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