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凝塵看著車駕前的蕭玄睿淡漠地道:“他該找個演技好一點兒的人來演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夏雲嵐道:“找這種酒囊飯袋,真是沒眼光。”
“他一向眼光不好。”
“一向?”夏雲嵐訝然道:“師父與他很熟嗎?”
“不熟。”夜凝塵道。
夏雲嵐正待問問師父,不熟怎會知他眼光一向不好,忽然想起師父幼年時與蕭玄睿同居皇宮,對他有所了解也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。
此時,聽得蕭玄睿對跪在地上的梁興道:“你既有此冤情,為何不去天武府衙告那高公子為非作歹,卻跑到本王麵前攔路喊冤?”
梁興痛聲道:“殿下不知,因那高公子是容丞相姐姐之子,丞相府位高權重,草民雖將他告到了天武府衙,天武府尹卻因懼怕丞相府權勢,不肯接收草民的狀紙。草民走投無路之際,聽聞得豫王殿下公正廉明、愛民如子,又是當今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定然不會懼怕丞相府滔天權勢,這才想到攔路喊冤。”
“你且莫悲傷,若你所言屬實,本王自會為你作主。”蕭玄睿緩步踱到梁興麵前,溫和地扶起了梁興道。
夏雲嵐輕笑道:“師父,這豫王的眼光雖不怎樣,自己演戲的水平倒頗過得去……他小時候也這般愛耍小聰明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夜凝塵幹脆地道。
夏雲嵐有些無趣,繼續向道路中心的好戲望去,但見地上的梁興感激地連叩了幾個響頭道:“多謝殿下,多謝殿下……倘若殿下也不肯為草民做主,草民受此奇恥大辱,又痛失心上之人,怕隻有一死了之了……”
“啟稟王爺——”梁興說到此處,忽有一名侍衛從馬車後麵走過來,打斷了梁興的話道:“祁王的車駕方才似乎要經過此處,看到王爺的車駕,便改道走了慶豐巷。”
祁王?
聽到侍衛口中這兩個字,豫蕭玄睿尚未出聲,夏雲嵐已全身一抖,變了臉色。
夜凝塵看了夏雲嵐一眼,黑色鬥蓬下的臉色似乎也微微一變。
蕭玄睿道:“我那三弟這段時間甚是不愛見人,他既躲著本王,本王原不該勉強於他。但因此事牽涉著丞相府,他又與丞相府關係匪淺,還是請他過來,一同處理此事的好。”
“遵命——”侍衛拱手答應一聲,向著慶豐巷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“哎——”夏雲嵐身邊有人議論道:“丞相府是祁王側妃的娘家,聽說祁王側妃甚得祁王殿下寵愛,你們說祁王殿下會為梁興做主嗎?”
“祁王殿下不是護短之人,想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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