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誰說我稀罕這東西?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那頭領邊說邊將光能微機塞到了袖子裏,道:“這東西固然十分可疑,但你們兩個更加可疑!”
“請問咱們兄妹好端端地走路,哪裏觸犯了國法王法?怎麽就可疑了?”夏雲嵐挺著胸膛一臉委屈氣憤地質問道。
“嗬嗬……”那頭領陰陰一笑,看著夏雲嵐道:“今晨我家來了一個親戚……”
“你家來了親戚,與我們兄妹何幹?”夏雲嵐覺得那頭領的眼睛裏非常不懷好意。
那頭領慢慢道:“我那親戚來自宣州城……”
夏雲嵐眨了兩下眼睛,頃刻間轉了臉色道:“嗬嗬……既然你那親戚是咱們兄妹的同鄉,長官更不該如此對待咱們了……要不咱們兄妹請長官和你那親戚吃個飯,聊表同鄉之誼……”
“可是我那親戚說——”那頭領眯了眼睛陰鷙地笑道:“宣州古董世家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事,一個名叫令狐謹的公子和一個名叫沈雙韻的小姐,因相愛而各自早已定親,於是雙雙赴水殉情自殺……”
“啊呀,長官——”夏雲嵐立即叫道:“這件事情這麽快就傳開了嗎?其實我和表哥並沒有自殺,我們隻是假裝自殺,其實是私奔……私奔而已……”
“私奔?”那頭領看著夏雲嵐秀美的臉歪嘴一笑,道:“按龍炎國律法,男女不告父母私自淫奔者要受什麽懲罰,你不清楚嗎?”
夏雲嵐看了夜凝塵一眼,這個她還真不清楚。
夜凝塵沉默不語,手卻按上了掩在腰間黑色鬥蓬裏的霜華劍。
正在此時,一頂轎子和一隊人馬忽然從城外走了過來。
原本對夏雲嵐氣勢洶洶的守門頭領,一見轎子趕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道:“啊呀,這不是太守大駕嗎?小的適才經過太守府,聽聞貴府下人說太守去了郊外狩獵,是以小的特意匆匆忙忙趕來此處,叫手下給太守留著城門……”
“嗬嗬,還是你小子有眼色……”轎子裏的人探出頭來,誇讚了守門頭領一句,目光接觸到夏雲嵐和夜凝塵,又看了看兩人牽著的馬,好奇地問道:“這一男一女可是犯了什麽事?”
夏雲嵐打量那太守四十多歲年紀,姿態神色一望而知是官場上混久了的人。她本不願跟這樣的人多打交道,但此刻卻琢磨著能否利用這太守離開此地。
守門頭領居功一般抬了抬脖子,將夜、夏二人的文書呈於太守道:“啟稟太守,這兩人身份不明,小的懷疑他們這份文書是假造的。”
“太守大人——”不等太守說話,夏雲嵐先自上前一步,對太守委屈萬分地叫道:“我們沒有身份不明,文書亦決非假造!是他得知我們來自宣州古董世家,便拿去了我們身上的東西,又怕別人說他貪圖財物,是以想要將我們丟入大牢,也好名正言順地貪圖了我們的東西。”
“有這等事?”轎子裏的太守接過文書,慢悠悠掃了守門頭領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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