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辜負於她……”
她該相信師父的人品,也該相信師父對她的感情。
可是眼前的這一幕,又當如何解釋?
無數個念頭從夏雲嵐腦子裏飛速掠過,原本不安的心變得更加無處著落,夏雲嵐無力地倚著門牆坐了下來。
或許……或許她不該懷疑師父。瑤月不過是將死之人,這可憐的女子曾舍卻性命救下師父,又為師父一生等待……師父抱著她,也許隻不過是出於愧疚和對將死之人的憐憫罷了。
想到這裏,夏雲嵐心裏終於稍稍平靜了些。
她知道師父看似無情,實則並非真正無情之人。就像師父不喜歡南宮楚楚,卻也曾經將南宮楚楚照顧得妥妥貼貼。師父不喜歡慕容惜華,卻還是不遺餘力地為慕容惜華恢複聲譽,助她早日回歸家國。
隻是,即使意識到了這些,夏雲嵐心裏仍然酸楚難耐。
她想走過去在門外輕輕咳上一聲,提醒師父注意分寸,也注意自己的心情,可不知為何,這一坐下來,全身竟似被抽去了骨頭般沒有半點兒力氣。
濃鬱的花香依然在四周的空氣裏經久不散,夏雲嵐拿袖子緊緊按住了鼻子,希望能避開那花香。雖然那花香並不難聞,甚至使人渾身酥軟間有種失眠的人吃了安眠藥似的舒服,但她卻覺得越來越可怕。
她是一個習慣清醒的人,而濃鬱的花香此刻正在霸道地催眠她的意識。
無奈任憑她如何躲避,那花香竟像是從她的骨頭裏散發出來的一樣,始終避之不開,揮之不去。
她的意識終於放棄了抵抗,隨著那花香的侵襲,頭部越來越沉重,腦子越來越昏沉,不知不覺間腦袋一歪,靠在門牆上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夏雲嵐覺得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。
她迷迷糊湖地睜開眼睛,抬頭看見夜凝塵的銀色麵具,心裏一下子安定下來。不由咧嘴一笑,重新閉上眼,朝夜凝塵懷裏拱了拱。
夜凝塵頓了一下,抱著她繼續向前走去。
過了一會兒,夏雲嵐被抱進一個房間,放在一張床上。
乍然離開溫暖舒適的懷抱,夏雲嵐似乎極不習慣,嘴裏喃喃叫著“師父”,伸手扯住了夜凝塵的衣袖。
“雲嵐……”夜凝塵在床邊坐了下來,握住夏雲嵐的手問:“你方才去了哪裏?可曾見到那盧家少年?”
“師父……你聞到了沒有?”夏雲嵐答非所問地道:“花香……到處都是花香……很好聞是不是?可這是什麽花的香呢……”
“雲嵐,你怎麽了?哪裏有什麽花香?”夜凝塵聲音裏有些不安,抓住夏雲嵐的雙肩將她從床上提了起來,逼她對著自己道:“告訴我,巫侍方才究竟將你帶到了哪裏?”
夏雲嵐費力地睜開眼睛,朦朦朧朧中看著夜凝塵笑道:“花園……種著很多罌粟花的花園……很美,很好看……還有曼陀羅和迷迭香……還有……”
說到這裏,夏雲嵐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,可突然怎麽也想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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