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起一絲奇怪的笑意,道:“雲嵐,你變了——”
夏雲嵐一下子閉上了嘴,定定地看著紅袍男子。
紅袍男子說出這樣的話來,可知與她必是舊相識,否則,又何來“變了”一說?
在她的舊相識裏,敢對她動手動腳,又開口閉口喚她“雲嵐”的,隻有一個司馬連皓。
可是,她看了又看——盡管房間裏十分昏暗,但因這紅袍男子離她極近,所以她看得很清楚——這紅袍男子不但聲音、麵容絕不似司馬連皓,便連身形亦同司馬連皓相去甚遠。
然而,司馬連皓既被稱作鬼影邪醫,易容的手段自是登峰造極。何況,除了司馬連皓,還有誰能開個“專治疑難雜症”的醫館?
但是……但是麵前之人若真是司馬連皓,在生殺堂中時,又怎會驚訝於她和蕭玄胤的夫妻情絕?
他故意的!
夏雲嵐想了想,很快得出這樣一個結論:他知道自己聰明絕頂,為防過早被自己看出破綻識破身份,所以故意裝作不知道。
他說自己“變了”,自己也的確是“變了”。有時候臨水自照,連她自己也會驚訝於這一身的變化。
從前的她,不管外表如此嘻嘻哈哈,骨子裏卻透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和孤僻。
現在的她,眼神變得格外溫柔,每一次呼吸裏仿佛都透著甜蜜的氣息。
不過這也沒什麽值得奇怪,有愛的女人和無愛的女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。
無愛的女人是一隻剽悍的野貓,獨自流浪,獨自覓食,獨自用盡全力麵對凶殘的世界和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。
有愛的女人則是一隻家養的貓咪,有人寵愛,有所倚仗,所以自能從靈魂裏流露一份優雅的傲嬌。
愛不是救贖,愛卻是世間最神奇的魔法。
聰明如司馬連皓,當然能感知到她在這魔法下所發生的變化。而他想必也猜到了使她發生變化的人——她的師父夜凝塵。
大概是嫉妒心作祟,他才會對師父那般不客氣。
思及此處,夏雲嵐不由咧了咧嘴,歡喜地笑道:“呀,原來是你——”
“你認出我來了嗎?”紅袍男子眼中不知是喜是憂。
“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。”得知眼前之人是司馬連皓後,夏雲嵐的心情突然說不出地輕鬆。她長長籲了口氣,疲倦地閉上了眼睛道:“還不快為我解去花蠱,隻管愣著做什麽?”
“好。”紅袍男子近乎寵溺地答應一聲,轉身出了房門。
不一會兒,一陣濃鬱的酒香飄來,紅袍男子抱了隻半人高的木桶進入室內。
木桶放在床邊的時候,夏雲嵐轉動眼珠看了一下,發現木桶裏盛滿熱氣騰騰的、暗黃色的液體。
“這是酒?”夏雲嵐好奇又訝異地道:“原來隻需要酒就可以解除我身上的花蠱?”
“這不是普通的酒。”紅袍男子道:“這酒裏泡過最毒的毒蛇、蠍子和蜈蚣,還泡過一百八十種劇毒藥草—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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