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鸞族,而且傳說中的血月門也在其處紮根。
從生殺堂來的路上,她雖昏昏沉沉地待在一團漆黑的轎子裏,也能憑經驗和本能感覺出,轎子行進的方向正是黔州城西。
隻是,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,她不願妄自開口。
“這裏是血月門。”林蒼鴻一下證實了她的猜測,口氣中帶著一份傲然道:“而我,現在是血月門下十二堂之血殺堂的堂主。”
“血月門?血殺堂……”夏雲嵐禮貌性地表示了一下驚訝,道:“我知道血月門勢力龐大,十二堂在血月門中地位甚高。但即便如此,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呢?我不喜歡龍炎國,不會委屈自己為你留在這裏。而你若跟我回到承夏國,失去了血殺堂堂主的身份和血月門的勢力背景,我爹爹和祁王必然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決不會讓你為我忍受委屈。雲嵐——”林蒼鴻低頭注視著木桶裏的夏雲嵐,眼中飽含深情地道:“相信我,有一天會在天武城風風光光地娶你為妻,彌補你曾經受過的所有痛苦和委屈。”
“有一天……在天武城娶我為妻?”夏雲嵐眨了眨眼睛,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刀光劍影。
“阿鴻——”夏雲嵐試探地問:“你這麽說,可是因為血月門準備對承夏國不利?”
林蒼鴻微微呆了一呆,笑道:“雲嵐,你比從前聰明了太多。不過這些事與你無關,你隻要記住,有一天,我林蒼鴻一定會讓你揚眉吐氣,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就夠了。”
這句情話,聽起來十分動聽,可惜不是出自愛人之口,是以夏雲嵐非但沒有因為這句話幸福得暈頭轉向,反而立即從這句話中聽出了許多其他的東西。
“阿鴻,你是承夏國人,卻欲圖領著別國的人對承夏國不利,莫說事情未必成功,即使僥幸成功了,你就不怕落得千古罵名嗎?”夏雲嵐蹙緊了眉頭,苦口婆心地道:“何況,一將功成萬骨枯,你可曾見過戰爭的殘酷?我不想看到鮮血,尤其不願因為自己而使兩個國家血流成河。”
“嗬嗬,雲嵐,你始終是那麽天真與善良。”林蒼鴻笑了起來,道:“自古以來成王敗寇,當一個人坐上高位,沒有人會去問責他曾經做過什麽不光彩的事。再者,並非你我不想看到戰爭,戰爭就不會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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