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已經吃了解藥的夜凝塵,卻似乎還是中了毒。他的動作明顯慢了許多,刺網再次襲來時,他似乎無力再轉換位置,垂虹鞭如一條被抽去了筋的蛇般軟綿綿垂了下來。同時,他的身子亦如失去了控製般向下墜去。
“師父——”夏雲嵐大驚,一手緊緊攔腰抱住夜凝塵,一手閃電般接過垂虹鞭,試著像夜凝塵一樣纏著樹木枝椏騰挪轉身,躲避著刺網和毒箭暗器的襲擊。
適才她倚靠著夜凝塵,並不覺得有太大壓力,可此刻夜凝塵一中毒,她隻覺得死亡步步緊逼,每一次躲避間皆險象環生。
她咬牙堅持著,身體疲憊已極,卻並不覺得害怕。
有師父在身邊,這世上還有什麽能令她畏懼?
死亡,無非一場長眠。就像倦遊的人回到家中蒙頭大睡一般,隻不過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生理現象罷了。
若他們就此死去,兩人血肉相融,雖然不大好看,卻也沒什麽值得遺憾。
何況,在花翎寨上,她已覺得自己活不成了。能夠僥幸活到今天,已然是平白多賺了一段好時光。
師父曾經拚死護她,如今她拚死護師父,大概這就是所謂生死相依的愛情吧……
此地沒有光,不知道光能微機裏的自動毀滅係統能否在沒有光的地方啟動?
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值得關心的事,有至愛之人在身邊,別人的生或死她已不大在乎。
再說,她騙了林蒼鴻,將林蒼鴻的心傷得支離破碎。林蒼鴻派人殺她,本是江湖上最自然不過的道理,她的心裏並沒有怨氣。
逃得掉,是她的本事。逃不掉,是她的命運。
她認。
“喂,你們在做什麽?快住手——”
一聲粗聲粗氣的高呼,忽然自幽暗的林子裏響起,依稀是那姓沐的聲音。
夏雲嵐很想衝姓沐的罵一聲“騙子”,無奈在天羅地網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進攻中,她哪裏有說話的機會?
綠衣人沒有回應。
與姓沐的一同到達的胡姥姥有些生氣地道:“你們聾了嗎?叫你們住手沒有聽到?”
綠衣人仍然沒有作應。
被姓沐的稱作倪大哥的男子高聲道:“天羅堂的兄弟們,我們堂主有令,不可傷了這二人性命。我們發出的信號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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