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何必憂心他遭天下人唾罵、為繇山所不容?”
血幽怔了一下,道:“如果師父足夠清醒理智的話,自然不會喜歡你……但你這個人向來隨心所欲,無視規矩禮法,亦從不懂得為別人考慮,誰知道你會不會用什麽非常手段使他失去理智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夏雲嵐隻覺心裏一股火直往上竄。甘婆婆說得不錯,她與血幽的確是八字不合,她明明存了要好好待他的心,他卻偏要百般觸怒於她。
聽那血幽話裏的意思,就差沒有明著說出來,她夏雲嵐不顧廉恥勾引師父了。
“罷了——”夏雲嵐用盡所有的自製力壓下了心裏的怒氣,吐了口氣淡淡道:“你不過是個無知少年,哪裏懂得什麽感情之事?我不和你計較,咱們就此別過,以後能不見就不見最好。”
言罷,夏雲嵐轉過身,欲待快步離去。不料背後忽然襲來一股陰寒之力,同時聽得血幽的聲音道:“師父救過我的命,我不能置師父的聲名於不顧。夏雲嵐——這次算我對你不起了!”
“姓丁的!”夏雲嵐微一側身躲過了背心的致命一擊,回頭刷地一掌向血幽肩頭砍去,怒聲道:“為了師父的名聲,你居然對我下此重手?你既如此,休怪我不客氣——”
夏雲嵐這一掌,氣怒之下實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,倘若打在血幽身上,便是血幽換過了穴道,也難免要廢掉他一條胳膊。
但血幽靈活如魚般向旁一滑躲了過去,隨後疾退數尺,手中忽然多出一個蓮蓬形狀的東西。
那東西“呯”地一聲散開來,無數銀色的鋼針從蓮蓬中暴射而出。
夏雲嵐袖手一揮,一半鋼針被拂落在地,另一半調轉了方向向血幽射去。
血幽正待滾身避過,忽見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,半空裏的飛針全部落在地上。那個白色的影子擋在兩人之間,低沉的聲音嚴厲地問道:“你們又在做什麽?!”
“師父……”
“師父……”
看到夜凝塵,兩人同時訥訥地叫了一聲,而後不等血幽說話,夏雲嵐先挺了挺胸膛,理直氣壯地道:“師父,你來得正好。你告訴血幽,我是不是用了什麽非常手段勾引你?為了你繇山掌門的聲名地位,他要殺了我……”
“血幽——”夏雲嵐話音未落,夜凝塵銀色麵具後的眼睛已冰冷地轉向血幽,聲音裏帶著絲絲寒意。
“師父——”血幽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仰起頭目光倔強地道:“師父是繇山掌門,也是祁王殿下的朋友,弟子不願師父為了一個女人做出令天下人恥笑、令敵人快意、令朋友寒心的不義之事。”
“本座的事,何時輪到你來幹預?”夜凝塵冷然道:“倘若你傷到雲嵐分毫,本座定會十倍百倍地向你心中的洛姑娘討還。血幽,本座需要的是不問是非對錯、絕對服從的人,如果你做不到,偏喜歡自作聰明,那麽你下山去吧,也不用再回天武城……本座隻當從來不曾與你相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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