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見夏雲嵐半晌不語,南宮楚楚以為自己的話不小心傷了她的自尊心,笑道:“你不必怪掌門師兄瞞著你,他調了那麽多高手前往天武城,卻獨獨將你留在繇山,可見定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,不願你去天武城涉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夏雲嵐勉強咧嘴笑了一下,舉起酒杯道:“天武城或許要有大事發生,不過那些和咱們沒有關係,咱們也無需為它煩心。”
言罷,夏雲嵐一口氣飲盡杯中酒,向二人照了照道:“好酒……我忽然想起兩句詩,‘皇圖霸業笑談中,不勝人生一場醉’。嗬嗬,咱們隻管在這裏喝酒,至於江湖朝廷的事,讓喜歡煩心的人去煩心吧。”
“詩是好詩——”南宮楚楚放下了筷子,口氣中略帶不滿地道:“隻是我發現你這人有些冷血無情。”
“是嗎?”夏雲嵐又斟了杯酒,笑道:“你果然夠遲鈍……哦不,夠單純,居然到現在才發現。”
南宮楚楚微微蹙了蹙長長的秀眉,道:“好歹你跟著掌門師兄那麽久,掌門師兄也教了你不少東西,如今你知道掌門師兄即將置身險境,卻如此雲淡風輕、無動於衷……”
“楚楚——”見南宮楚楚話語之間頗有些不客氣的意思,玉傾城趕忙打斷了她的話道:“你難道看不出來麽?夏雲嵐隻是在故作灑脫罷了,其實她心裏比誰都擔心你那掌門師兄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夏雲嵐一邊吃吃喝喝,一邊沒心沒肺地道:“這麽多好酒好菜,卻隻管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做什麽?來來來,喝酒喝酒——”
南宮楚楚看了看夏雲嵐,又看了看玉傾城,道:“我可沒看出她有絲毫擔心來,偏你倒了解她是故作灑脫。”
玉傾城眨了眨眼睛,似乎還想為夏雲嵐說上幾句,察覺到南宮楚楚似笑非笑的眼神,終於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夏雲嵐了解南宮楚楚喜怒皆形於色的脾氣,也不在意她如何看她,兀自吃飽喝足之後,又打包了一份帶給甘婆婆,這才起身告辭。
“你喝了太多酒,我送你回去——”南宮楚楚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做主人的冷落了客人,臨別忽然重新記起了禮貌這回事。
“嗬嗬,多謝。”夏雲嵐也不推辭,提著打包的食物同南宮楚楚一起走出了鶴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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