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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玄睿不驚不慌,轉頭對鄰側牢房的益王笑道:“六弟,三弟妹不知要約我去哪裏逍遙快活,你且耐心等我回來,咱們稍後再敘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益王戴著鐐銬的兩隻手緊緊抓著鐵欄,似乎想要說些什麽,卻隻喚出了這兩個字。
夏雲嵐終於沒忍住,走過來對著蕭玄睿的腿上踢了一腳,惱聲道:“約你到閻王麵前逍遙快活,你去也不去?”
蕭玄睿的身子似乎極度虛弱,被夏雲嵐一踢之下,倒頭向地上栽去。
夏雲嵐嚇了一跳,急忙伸手將他扶住,不料蕭玄睿竟順勢倚在她的肩上,在她耳邊笑道:“有三弟妹陪著,別說是到閻王麵前,便是上刀山下火海,也照樣逍遙快活。”
“就你這德行,難怪此刻隻能在這兒待著。”看著蕭玄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夏雲嵐鬆開了手,刻薄地道:“堂堂王爺哪有你這種樣子的?古書裏有句話,好像叫‘望之不似人君’,說的可不就是你麽?”
“嗬嗬,三弟妹——”蕭玄睿滿不在乎地笑道:“我如今已經不是堂堂王爺,更不會再是什麽人君。區區一個階下之囚,調戲一下漂亮姑娘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倒很能破罐子破摔。”夏雲嵐滿臉鄙視地給了蕭玄睿一個白眼,對牽著鏈鐵的守衛道:“堵上他的嘴,別叫我再聽到他說話。”
“遵命!”那守衛答應一聲,瞬間接過獄卒遞來的破布堵上了蕭玄睿的嘴。
蕭玄睿一臉屈辱地瞪著夏雲嵐,夏雲嵐卻再不朝他瞧上一眼,轉身疾步向天牢外走去。
天牢外,囚車已備好。
寂靜的夜色裏,軋軋的囚車碾過空無一人的天武城街道,仿佛一個聲音低啞的老人,在反反複複吟唱著一首關於朝代興衰變遷的歌。
夏雲嵐騎在紫風背上,偶爾扭頭看一眼囚車裏那個衣衫襤褸、鐐銬作響、被破布堵著嘴的男人,想起那個男人往昔錦衣華服、高高在上的風光,不覺倍加感慨。
囚車轉過兩個拐角,正要走上去往皇宮的大道時,夏雲嵐忽然勒停了紫風,對押送蕭玄睿的數十名軍士道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囚車好像被人動過了手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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