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……隻不過貪戀這酒的味道而已……”
“你不是貪戀酒的味道,你隻是無法麵對真相。”蕭玄睿眼神犀利、語氣溫柔地道:“關於你和三弟之間的恩怨,我亦有所了解。我知道,他曾對你用盡酷刑……”
“用盡酷刑?”逍遙王眯了眯眼睛,插話道:“豫王殿下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蕭玄睿道:“若非如此,三弟妹又怎會離開祁王府、拜師繇山?隻是,她大概沒有想到,兜兜轉轉,遇見的還是我那薄情寡義、心狠手辣的三弟……”
“蕭玄睿!”夏雲嵐猛地站起身子,惡狠狠打斷了蕭玄睿的話道:“我師父為人正直,待我情深義重,你那三弟豈能與他相提並論?!我問你,你可還記得一個十幾歲時暴病而亡或不知所蹤的皇子?”
蕭玄睿深深看了夏雲嵐一眼,聲音裏帶著淡淡的同情道:“我們兄弟七人,大哥做了皇帝,我與三弟、六弟分別被封豫王、祁王、益王,四弟戰死龍炎,五弟誓為四弟複仇,長年鎮守南疆。七弟幼年時遭人陷害,因神誌不清而長年幽居深宮,但至今尚在人世。三弟妹——”
蕭玄睿頓了一下,慢聲道:“你說的那位暴病而亡或不知所蹤的皇子,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夏雲嵐沒有說話,隻覺一股寒意慢慢從腳底升起,像要把全身一點一點凍住。
蕭玄睿接著道:“三弟妹,你聰明絕頂,如此拙劣的謊言,若非你有意自欺,又豈能騙得你過?你既非屬意於我,咱們之間又並無共同的朋友,哪裏會有人托你保我性命?你想方設法將我從天牢救出,私心裏可是希望我能東山再起,取三弟而代之?唯其如此,三弟便不得不以繇山掌門的身份陪你一世……可惜我已兵權盡失、一敗塗地,你救我出來,倒不如救我那六弟……”
“嗬嗬,你們兄弟一樣喜歡自作聰明!”聽蕭玄睿猜得如此不靠譜,夏雲嵐心裏竟忽然生出一絲歡喜,僵硬的身子也跟著回過幾分暖,冷冷看著蕭玄睿道:“你這樣的人,早已習慣了虛情假義、勾心鬥角,哪裏懂得什麽叫一見如故、一諾千鈞?我委實是受人之托保你性命,你偏要找出個牽強的理由,可見別的事上,你也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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