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於天下。”
“豫王殿下……”逍遙王看了看夏雲嵐蒼白的臉色、恐慌的眼神,有些憐惜地開口道:“很多時候,真相並不是最重要的。人生在世,最重要的是開心快活。如果夏姑娘並不希望看到夜掌門麵具後的臉,你又何必逼迫夜掌門取下麵具?”
蕭玄睿沒有理會逍遙王的話,眸子裏含著一絲恨意,對著夜凝塵絕不肯善罷甘休地道:“三弟,江山已然為你所有,再用欺騙的手段得到美人心……嗬嗬,你要把天下所有的便宜占盡麽?”
夜凝塵仍然沒有說話,手卻緩緩向麵具上落去。
“師父……”看著月光下夜凝塵不同以往、白皙修長的指尖,夏雲嵐忽然抖著嗓子道:“我知道他在挑撥離間……我知道他恨你助祁王奪取江山,害他淪為階下囚……你不需要解釋什麽……如果你不想,甚至也不必取下麵具。你隻要告訴我,你不是蕭玄胤……隻要你告訴我,我就會信你……即使你騙我,我也會信你……”
夏雲嵐強作鎮定,可聲音卻止不住抖得越來越厲害,說到這裏,終於無法再說下去。
一種極大的恐懼,如同毒蛇般纏住了她的心,使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然而,默然良久之後,夜凝塵還是緩緩取下了麵具。
銀色月光下,沒有了麵具遮掩的臉風華絕代,五官如玉石雕刻般俊美。
夏雲嵐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,這張臉,她熟悉無比,卻又恨之入骨。
蕭玄睿閉上了嘴。
逍遙王長長歎了口氣,對著那張臉的主人拱了拱手,道:“皇上大駕光臨,微臣有失遠迎,抱歉。”
“雲嵐——”蕭玄胤仿佛沒有聽到逍遙王的話,恢複了素日的聲音,目光溫潤如水般看著夏雲嵐,柔聲道:“咱們成親時,我不曾送你什麽。今時今日,我以這萬裏江山做你的聘禮可好?”
夏雲嵐沒有答話,回答蕭玄胤的,是夏雲嵐手中的劍。
鋒利的星文劍,架在了蕭玄胤的脖子上。
不過頃刻之間,夏雲嵐眼中的恐懼和慌亂已一掃而空,代之以徹骨的冰冷……徹骨的絕望。
“雲嵐,”蕭玄胤深深看著夏雲嵐,緩聲道:“我曾告訴過你,用不了多久,我要讓天下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。你也曾答應過我,將來無論發生什麽,都會和我一起麵對……如今我已經兌現自己的承諾,你卻為什麽要拿劍對付你的夫君?”
“蕭、玄、胤——”夏雲嵐一雙冷眸猶如千年的寒冰,看著蕭玄胤一字字道:“你不是我師父!你根本不是我師父!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……你殺了我師父,是不是?”
“雲嵐……”蕭玄胤眼中掠過無盡的疼惜,想要握住夏雲嵐的手,卻被夏雲嵐厭惡地躲了開去。
“血月門主可以冒充我師父,為什麽你不可以?”夏雲嵐一股力道灌注劍尖,毫不留情地向蕭玄胤脖子上壓下去,“說不定,你便是那血月門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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