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遲。”
那頭領怔了一下,圍著夏雲嵐的城衛麵麵相覷了一會兒,有人小聲嘀咕道:“這姑娘……腦子好像不大清醒……”
有人道:“這姑娘貌若天仙,不像什麽壞人。要不,便放了她罷……”
“不可!”頭領模樣的人斷聲道:“新皇剛剛即位,無數反對勢力伺機而動,上麵交待,不可放過一個可疑之人。這姑娘雖不像壞人,咱們仍不能有絲毫大意。來人——即刻將這姑娘送往衙門。”
“姑娘請——”聽得頭領吩咐,圍在夏雲嵐身邊的城衛向夏雲嵐一伸手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夏雲嵐腳步虛浮地順著城衛手指的方向走去,身後,聽得那頭領派人快馬加鞭去調查她的身世來曆。
她無所謂地抬了抬唇角,此刻,除了那人身邊,天下間任何地方對她來說又有什麽區別?
跟著押送的城衛走進衙門,在身世來曆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夏雲嵐被關在一間僅有一張似床非床、似凳非凳的木板的房間裏。
疲倦排山倒海般湧過來,盡管身下的木板硬邦邦地硌的人不舒服,夏雲嵐還是毫不在乎地倒頭躺了下去。
麻木的心其實感覺不到疼痛,此刻的世界對於她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,混沌之中,這一覺睡得既不算香甜,也不算糟糕。
翌日,當曙色透過小小的窗子漫進房間時,夏雲嵐從木板上坐起身,盯著窗外的晨光看了一會兒,心,不知怎地突然一點一點疼痛起來。
她知道這心痛的感覺遲早會到來,隻是,當這感覺真正到來的時候,還是沒有想到,會痛成這般模樣。
與這種疼痛相比,密林刑室中所受的酷刑簡直可以忽略不計。
前世裏,她曾完成過一個極其特殊的任務——那個任務的雇主和目標是同一個人。
一個家財萬貫的女子,愛上了一個一貧如洗的男子。那男子為了女子的財產,對女子倍加殷勤。
然而,就在成婚前夕,女子無意間從監控中發現,男子和另一個女子一邊在床上顛鸞倒鳳,一邊計劃著如何謀劃她的財產。
女子傷痛欲絕,與男子分手後不久,拿所有的財產請殺手組織派出最好的殺手殺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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