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會叫大理寺仔細查辦此案,即使不能還那齊氏一家一個公道,也會安排好他們寡母弱子的生活。”
夏雲嵐拱手一拜,磊落朗然道:“如此有勞皇上,小民告辭——”
“慢著——”皇甫軒不出意料地阻止了夏雲嵐離去,道:“你私自憑藉武力攔駕喊冤,此事若傳了出去,皇家威嚴何在?”
夏雲嵐道:“皇上待要如何?”
皇甫軒道:“朕要關你三天,以示懲戒,你可服氣?”
“隻要皇上能為齊氏一家做主,小民住三天監牢又何妨?”夏雲嵐灑脫地道。
皇甫軒點了點頭,立即命人將夏雲嵐送往刑部大牢。
這段時間,夏雲嵐一直坐著舒服的馬車,看著沿途的風光,吃著各地不同的食物,疼痛的心情漸漸有了緩解。
她知道,再深的傷,再大的痛,習慣了的終將麻木,不能習慣的也終將忘記。時間,是這世間最好的醫師。
然而,進了潮濕陰暗的大牢,每日麵對著死氣沉沉的的囚犯、難以下咽的食物、沉悶壓抑的環境,她的心情又一次降到了冰點。
這裏沒有一絲天光,也沒有一絲風透進來,白日裏牆壁上燃著昏黃暗淡的油燈,到夜晚熄了燈,便隻剩下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。
這些都可以忍受,令她無法忍受的。是飄蕩在空氣裏的、黴濁腐爛的氣息。那氣息無處不在,鑽進渾身上下每個毛孔,叫人作嘔,令人抓狂。
夏雲嵐的鼻子本來就比普通人對氣味更加敏感,這三天對她來說,簡直像忍受了三天的酷刑。
好在,隻有三天而已。
第四天一大早,夏雲嵐便被差役送進了皇宮,沐浴更衣之後,又被一位公公帶進了皇甫軒的禦書房。
說是禦書房,看那寬大的禦床和層層疊疊的幔帳,倒像皇甫軒日常居住的寢殿。
夏雲嵐站在幔帳之外,對皇甫軒深深施了一禮,卻並不說話,隻等著皇甫軒開口。
皇甫軒從幔帳後走了出來,繞著夏雲嵐緩緩走了一周,聲音裏帶著莫測的深意道:“好一個玉樹臨風絕世翩翩佳公子。”
“皇上過獎——”夏雲嵐麵色從容、落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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